&esp;&esp;他有茫然地睁开睛，看见言戒的脸，甚至有恍惚，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自己是在梦。

&esp;&esp;“……”他努力将视线聚焦到言戒的睛、鼻梁，和嘴，确认了好几遍，的确是他没错，才迟疑着开：

&esp;&esp;“你……”

&esp;&esp;“江南岸你他妈疯了是不是？！”

&esp;&esp;言戒确认江南岸上没有其他的伤，才终于像是松了气。

&esp;&esp;他吓坏了，他捧住江南岸的脸，确定他没事，等着急和心慌过去，余的便只剩了怒气：

&esp;&esp;“你想什么？你告诉我你想什么？！大家都在担心你，你就躲起来这么对自己是不是？！你有没有想过我？！啊？！”

&esp;&esp;言戒对待江南岸从来都是温柔包容的，从来没对他发过脾气，在他面前连脏字儿都不往外蹦。

&esp;&esp;这回大概真的是气狠了。

&esp;&esp;江南岸大概也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微微睁大睛观察着他的表，结轻动，小声：

&esp;&esp;“我没想死。”

&esp;&esp;“那你在什么？！”

&esp;&esp;“我就想……”江南岸话音有艰难：

&esp;&esp;“……就想安静一。”

&esp;&esp;“那也很危险！你有没有想过你万一休克了怎么办，万一想起来的时候打摔着磕着起不来了怎么办？”

&esp;&esp;言戒越说越后怕，他把江南岸怀里，好像只有用力拥抱才能获得一心安。

&esp;&esp;他一气，江南岸的后脑，语气缓和了一：

&esp;&esp;“你给我打的电话我没接到，我在飞机上，没信号，也没网，等落地再打给你你就不接了。你告诉我，你微信跟我说的话什么意思？你要跟我分手，江南岸，你要跟我分手是不是？”

&esp;&esp;“……你都知了。”

&esp;&esp;听见这些话，江南岸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esp;&esp;他靠在言戒上，埋在言戒的颈窝里，好像这样就能暂时逃避那些残忍的事：

&esp;&esp;“那个人说的，大分都是真的，我骗了你，言戒……是我害死她，都是我……我没你想的那么好，我和你不一样，我是……原本不该的……你知不知，我……她……”

&esp;&esp;江南岸想跟言戒说什么，但他好像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断断续续地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esp;&esp;“你没骗我。你忘了吗？我们确定关系之前你就告诉过我你有秘密，记不记得我当时怎么说的？不记得我现在就再告诉你一次，江南岸，我不在意你的过去，不你以前是谁、经历过什么，我都会你陪着你，我决定了的事就不后悔。你能不能相信我一次？我到底要你怎么样才肯信我一次？”

&esp;&esp;他轻轻拍着江南岸的背：

&esp;&esp;“不要总把过错往自己上揽，不是江南岸，还是阿树，我相信所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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