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算避开这个冬天，还有一个冬天。以后岁岁年年，我都是要与你在一的。”她笑着对萧燚，“而且莫不是忘了，我并非江南人，自幼便是在梁京大的。青州与梁京气候相似，这样的冬天，我很习惯。”

&esp;&esp;“直到七哥狱，她方寸大，跪在我面前哭求，让我放七哥一条命。那个时候我才发现，我从前的判断是错的。”

&esp;&esp;萧燚没接话，只伸手将人揽怀中。她的轻轻摸着她的额，受着她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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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大雪纷飞的上，几辆车在黑甲骑兵的护送稳稳前行。萧燚给手炉换了新炭，边人手中，再将狐狸斗篷严丝合地掩好，保证不让一丝冷风钻去。

&esp;&esp;萧燚对怜娘和木良江之间的事了解不多，但也大致知一二。恩仇恨四字，算是被这两人占全了。

&esp;&esp;“你说，怜娘跟七哥，还有修成正果的可能吗？”木良漪靠在她怀中，听着车厢外呼呼的风声与踢踢踏踏的蹄声，渐渐起了困意。

&esp;&esp;“七哥跟你一样，此后很一段时间都要留在青州。天之大，她若想与他彻底划清界限，最不该去的就是那里。”

&esp;&esp;萧燚私里仔细问过青儿，招魂丹虽能续命，却不到让木良漪的恢复如初。即便心养护，她的质也会比一般人弱，最明显的特征便是畏寒。

&esp;&esp;“北地远不如江南温，风雪正盛，当初该劝你延后两月再发的。”

&esp;&esp;正事不想谈，便只能背着人聊聊闲话了。

&esp;&esp;……

土地上的人血脉混杂、语言混杂、风俗混杂，武力只能威慑，想要真正彻底地将这片土地收回来，唯一的途径是教化。

&esp;&esp;“七哥这么多年还没娶，定然不会与怜娘没关系。”她，“这趟北上之前我问过她，是选择跟我同去还是有旁的打算，去留全凭她自己主。她想了一夜，第二天着一双乌青的睛跟我说，要跟我一起去青州。”

&esp;&esp;是以除了萧燚之外，还要有一个人通吏治的人，通过风化雨的手法，让在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民都渐渐从心底里认同自己是大周民。

&esp;&esp;“在你看来，他们还有走到一起的可能吗？”她问。

&esp;&esp;谢赢与木良漪商议之后，选定了木良江。

&esp;&esp;“你知吗？”木良漪没有回答，而是抛另一个问题，“当初设计让怜娘靠近七哥时，我确信她不会对七哥再次动。因为他们中间隔着血海仇，怜娘那么清醒的一个人，怎么会上仇人之呢？”

&esp;&esp;但是不久前刚睡过一觉，若此时再睡，便要将晚间的觉睡完了。她不想晚间失眠，便开始跟萧燚说话。

&esp;&esp;“炭火烧得这么旺，我不冷。”木良漪虽是这么说，却老老实实地没动。

&esp;&esp;但那是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