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155章 师父

&esp;&esp;嘴，鼻，眉，额，颧骨，耳朵……萧燚把这张脸来回摸了数遍。

是好人，也不是坏人，我并不觉得这世间有一个准确的衡量标准来评判一个人的好或坏。”

&esp;&esp;缓了缓，她慢慢觉到自己正躺在一个极其狭窄的空间里，背后凹凸不平，不知是什么东西。

&esp;&esp;是铠甲！

&esp;&esp;秦虎用剩的那条手臂抓住了她，要把她一起拖去。

&esp;&esp;萧燚在一阵麻木与窒息中转醒，前一片漆黑。

&esp;&esp;继续往上，她摸到了，上面还有扎手的胡茬——这张脸正好在她的脸的上方，和她面对面，距离不到两拳。

&esp;&esp;“起初我以为她也在，当我发现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我的掌控之外。”

&esp;&esp;顺着甲胄一路向上，萧燚摸到了穿在甲胄里面的里衣，再往上……是人的肤，冰凉的肤。

&esp;&esp;原本想静静地度过最后的时间，却忽然又想说一些话。

&esp;&esp;“若是他们能将她的尸找回来，我的一半骨灰，就送去与她合葬。若是找不回来，你就把我的骨灰留着，待将来，将我埋到她陨的地方吧。”

&esp;&esp;她的手指慢慢伸展，沿着肤向左右动——这是一个人的脖。

&esp;&esp;“我所谋之事皆为北伐，所之事不论对错，当我决定走上这条路的时候，我就这么告诉自己。即便知过程中会现让我无法保持冷静的形，但是对于这一切，我都好了准备。所有的痛苦和快乐都是一时的，它们都不足以影响我继续前的步伐。”

&esp;&esp;她没有摸脸辨人的本事，但此刻心里却有了明确的答案。

&esp;&esp;“我喜掌控一切，厌恶失控的觉。可是她让我品尝到失控的恐慌，却又让我甘之如饴。我明知应该控制住，却放任自己沉沦。我可以为了最终的目标牺牲一切，包括我自己，从前是，现在仍是。但是，当我听到她阵亡的消息时，我好痛，好难过。”

&esp;&esp;她细细抚摸着上面的纹路，很快辨认，这是飞虎营的甲胄——孙亭带着工匠特制来的轻甲，只有飞虎营的骑兵才有。

&esp;&esp;霎那间，有什么东西从萧燚脑里闪了过去。

&esp;&esp;她试着驱使四肢，刚刚微蜷起一条，膝盖就到了。左臂大约是断了，动弹不得。她用右手去探，跟刚才曲一样，刚刚抬起就碰到了阻碍——冰冷。

&esp;&esp;昏厥之前的画面迅速在她的脑海里涌动起来——陨石砸来之后，脚的土地迅速开裂。当时她跟秦虎从上打到地上，秦虎先一步坠去。她往前跑，却被人抓住了褪。

&esp;&esp;“可是萧燚……她不在这些准备之中。”

&esp;&esp;木良漪驱离了所有人，只留青儿陪在自己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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