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垂拱殿中，李纲因愤慨而语速加快。如此一来，立即提了木良漪对他所发之言的辨识难度。

&esp;&esp;这年正旦中没有设宴，但皇帝在正熙二年的最后一天旨改了年号。自正旦之日起，大周正式使用“定胜”作为年号。

&esp;&esp;“莲州守备军与北真军队缠斗近两月，虽各有胜负，但规模都不算大，对战局起不到决定的影响。这次大败，完全是主帅杨豹好大喜功，中了秦白石的空城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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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腊月二十六，边关终于传来第一封捷报。

&esp;&esp;定胜元年正月十五，上元佳节。因为战事的影响，同正旦一样，朝廷取消了许多庆贺活动。但民间百姓吃饱喝足不知忧愁，张灯结彩，游街猜谜，闹腾不输以往。

&esp;&esp;“两日前，萧帅率军大败北真兵，北真后退，我方成功夺回黄石城！”

&esp;&esp;“而且什么？”林如晦问。

&esp;&esp;她的立降的厉害，若是正常语速，且于安静的环境中，尚能较为清楚地辨别每一个字音。但若是说话人语速加快，传到她耳中的声音就会混成一片，模糊不清。

&esp;&esp;然而在这样喜庆和乐的日里，八百里加急送像一个不速之客闯永安城，带来了不好的消息——莲州军大败，莲州险些失守。

&esp;&esp;“北真定是看透了他鲁莽冒的弱，才会调派最擅诱敌的秦白石过去打他。”

&esp;&esp;“幸而关键时刻林小将军带着两万军队突击支援，方破了北真的围攻，叫被困城中的五万将士解救了来。”同前面两任兵尚书不一样，李纲是上过战场的武将，正因为了解战场之上的凶险，所以更加难以抑制心中怒气。

&esp;&esp;“而且，朝中并无合适的人选来接替杨豹的位置。”于林甫明了如今的况——能打的武将，已经全在边关了。

&esp;&esp;“喵呜。”

&esp;&esp;“兵已经明确发指令，萧帅主攻，而莲州和安州都暂且以防守为主。杨豹若是将命令记在心里，就不会鲁莽兵钻敌人的全！”

&esp;&esp;“临阵换将是大忌。”接话的是于林甫，“而且……”

&esp;&esp;……

是晴天。

&esp;&esp;她弯腰将猫儿抄怀里，了它不一丝杂的发，又了鼻，小声：“雪，你说大帅跟姑娘还能见面吗？我都这样了，大帅，该有多难过啊。”

&esp;&esp;幸好已经仔细将战报看过一遍，结合上面的容，大约能猜李纲说的是什么。

&esp;&esp;见木良漪没有说话，林如晦想了想，言：“那依李尚书之见，杨豹究竟有没有当好一军主帅的能力？继续用他，莲州会不会再次面临失守的风险？”

&esp;&esp;青儿温声转，见雪不知从哪里冒来，迈着慵懒悠闲的步伐朝她走来。

&esp;&esp;满朝恭贺，全城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