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木良漪将折合上，对谭万年：“第二条呢？”

&esp;&esp;“……”谭万年从犹疑中回过神来，“第二条，臣提议在以越州为中心的十州，重启青苗法。”

&esp;&esp;木良漪微顿，问：“你可知世人对青苗法［1］的评价是什么？”

&esp;&esp;“臣，知。”谭万年着回答，“渔利百姓，危害天。”

&esp;&esp;“既然如此，重启此法目的何在？”

&esp;&esp;木良漪的语气并无变化，谭万年却双一，跪了去。

&esp;&esp;“启禀娘娘，青苗法由本朝文常公开创，是他提的一系列革新变法中的一环。微臣在仕之前，便曾细细研究过变法，想要找它失败的原因。”说着说着，谭万年竟于无形中生了一些底气跟勇气，于是神也逐渐定起来。

&esp;&esp;“依臣看来，青苗法之所以最终以失败告终，错不在变法本，而在于‘人’以及‘地。’”

&esp;&esp;“青苗法施行的初衷，意在抑制民间利贷款，赈济民产，从而提税收，充盈国库。文常公在地方任知县时曾试行此法，取得了大成功。后期之所以失败，就是因为没有考虑到现实况而轻易将其推行至全国施行。究其原因，其一，并非所有地方都有足够的青苗钱发放给百姓，常平仓的数量也不足。其二，各地转运使经常私自挪用本该用于青苗钱的储金。其三，施行过程有心之人故意化简为繁，官商勾结，致使法不能施。”

&esp;&esp;“以上几，都是当初推行变法时所忽略的主要弊端。而臣用朱笔画的这片区域，一来产富足，常平仓数量足够，官府有足够的储金青苗钱。二来吏治相对清明，官员当中实事者较多。三来临近永安，可时常派督查官前往巡视。如此，便可避开上述弊端，为青苗法施行夯实基。”

&esp;&esp;“最后，最重要也是决定此法是否能成功施行的一，用人。”谭万年，“微臣斗胆请求娘娘与陛旨，将此十州重新划分归为一，选一名既熟悉当地风土又懂经济实事的能臣统十州转运，从而才能真正将青苗法推行去。”

&esp;&esp;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说到最后，他的语气早由小心翼翼变得定果决，甚至带了些慷慨铿锵之力。

&esp;&esp;木良漪安静且认真地听完，未置可否。只对谭万年：“你的奏章本会认真观看，待看完之后，再召你详谈。”

&esp;&esp;虽然提议没有直接被接纳，但是木良漪的态度已经能够让谭万年欣喜非常——提议没有被一否决！

&esp;&esp;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匹迷途的，恍恍惚惚胡奔跑了二十多年，终于遇到了真正懂他的御之人。

&esp;&esp;这觉让他觉得自己一年轻了好多岁，似乎重回往昔，与那个满怀希望与抱负的自己来了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视。

&esp;&esp;“是！”谭万年颤抖着声音，“娘娘有何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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