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的同事方雅琪重启的，以她被系统同化为代价。”聂昭恢复了自己的声音，语气不太好地说。

她对这个赏善司钟和印象不太好，对方看起来迷迷糊糊的，甚至连醒来之前还要让谭潭给他铺好被 ！维护地府秩序本来应该是他们这些位神明的责任，可他们造了一个自己控制不了的系统不说，现在还让方雅琪付了自己的生命帮他们收拾了烂摊！

聂昭越想越气，连带着看钟和那双淡灰的睛和苍白的脸也不顺起来。

得就像个小白脸，办事也办不好，尸位素餐！尸位素餐！

睛不好的人其他的官就会相对灵很多，钟和受到了空气中朝他烧过来的怒火，虽然不明白对面的人为什么突然生气，但还是本能补救，“那个，她被同化之后，不一定就相当于死了的。”

返工

钟和的话让聂昭的表空白了一瞬, 她呆呆地说：“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她不敢随意相信钟和的话。跟方雅琪告别的场景才发生在不到一个小时之前，她甚至还没有完全接受方雅琪为了重启系统接受同化这件事，自我保护机制让她意识去躲避那些可能会造成心大起大落的消息。

希望之后的绝望，才是最残忍的。

“你想, 系统重启之后, 相当于把那段代码诞生的自我意识给抹去了, 这时候, 你同事被同化的话, 整个系统里就只剩她的意识了，那不就相当于她成为了新的系统吗？你可以换个角度想，她只是换了一个工作和份，但是思维和意识还是原来那个她。”

钟和努力向聂昭解释自己的论，试图安抚面前这个心不好的陌生人。

“你怎么确定重启只是清除了系统原本的意识，不会同时把被同化去的意识一起清除？”聂昭想要的是一个确切的答案，而不是一个似是而非缥缈无形的希望。

“大概是因为我之前算是构建这个系统的程序员之一吧，我觉得自己还算是比较了解这个系统的机制的。”钟和的脸又红了，似乎是因为在系统事件的受害者面前, 坦白自己是系统的设计者之一，让他到愧疚和抱歉。

“你说的是真的吗？”聂昭的心里已经比较倾向于相信钟和的话了, 但她还是想得到一个保证, 一个不需要谁来作保的保证。

“嗯。”钟和用力。

“好吧, 勉相信你一。你之前有没有在这附近见过另外一个女孩？”聂昭本来想描述一江小霜的外貌, 又想到钟和看不到，转而说：“她听起来应该是咋咋呼呼的, 声音也比较清脆。”

“我是刚刚才醒过来的, 醒来之后只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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