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左川低，抬手碰了碰他的脸，“你还记得从空望山拿回来的圭钰角吗？”

&esp;&esp;左川见他眉尾因为植菌沾上了一些泥土，用大指替他了，“先前同你说过，他还有别的用途。”

&esp;&esp;常乐动作一停，抬看向他，其实他早想问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esp;&esp;常乐慌忙往后退了几步，“不是我也不知为什么…你别…”

&esp;&esp;常乐想了，“嗯，记得。”

&esp;&esp;早前他还担心会不会影响灵域，不过好在神兽阁与灵域都未曾过状况。

&esp;&esp;其实他是准备找机会同他好好说说五年前的事，但碍于左川这几日都在忙着灵域和冥界戌之事，总不好开，现在突然被问，就有些拘谨，“哦…那个，这个你也不能怪我，当时我也…我也不能找你商量，至于用你神力…”

&esp;&esp;左川上前拉起他的手，见他抖的厉害，又是气恼又是心疼，便将他拉怀中，“这大概也是因为我的缘故。”

&esp;&esp;“那你…”

&esp;&esp;常乐忽然停来，抬有些许激动：“为何不提前同我说，害得我…”

&esp;&esp;清风的院中树木沙沙作响，左川走的不算快，声音温和，“想必你也知了蛊毒之事，那时候我想着，既然解不了，总归是被拿，左右都是一个死局，不如将神力都留给你护。”

&esp;&esp;他不知怎么解释为何余的那一半神力也在逐年递减，顿时心生一阵惶恐，不太敢看左川的脸。

&esp;&esp;“什么？”常乐将脑袋从他抬起来，“因为你？”

&esp;&esp;左川却表严肃，“谁叫你自断一尾？”

&esp;&esp;左川握住他的手，拉着他往楼阁大厅的方向走，“这圭钰角乃凶兽，虽说惯用幻术吞噬元神，但是它也能养魂。”

&esp;&esp;左川略微一顿，偏看了他一，而后手指在他指尖轻轻戳，“但是我又舍不你，所以我将圭钰角重新放回空望山，了一封印，留了一缕残魂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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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问的是断尾！”左川伸手探测他魂元，发现其中神力微弱，“你怎么…”

&esp;&esp;“养魂？”常乐想要听仔细些，便任由他拉着，脚快了些许，与他并排而行，“怎么养？”

&esp;&esp;左川笑了笑，“嗯，那我告诉你，我能回来正是因为它。”

&esp;&esp;在初夏的烈日，他的额间冒了莹莹细汗。

&esp;&esp;常乐挨着他默默的听着，想起那段，心中还是隐隐作痛，手上用力，反握住了他的手。

&esp;&esp;左川瞧着他尾都被红了。

&esp;&esp;“哈？”常乐睛转了一圈，半晌才闹明白他为何如此。

&esp;&esp;他指腹温，动作轻缓，常乐觉得，眨着偏开，自己胡了一把，“好像你是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