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珺瑜暗自懊恼：自己这段时间，确实疏忽了姬婵的心。

“我没有，小婵在我心中，永远是最好看的。”

安姬婵比较重要，被到这份上，宋珺瑜再也顾不得斟酌词藻，焦急地分辨声：“而且现在的小婵纵然白发，却比起之前来多了几分洁傲岸，在我看来，甚至比更好看了一些，因为太好看了，所以才不敢多看……”

“我调制染发膏也是有备无患，毕竟你这样的现象鲜少现，传闻中只有境界逾越飞升期才会是满白发，当年我清平门的老祖宗也不过是半白发，我只是害怕你去后会引发争议给你带来麻烦，所以才调制这样的药膏……”

“真的吗？”姬婵果然一如往日那般好哄，回过眨着看着宋珺瑜：“那我之后一段时日，可以想找师父就找师父说话吗？”

宋珺瑜斟酌了一会，看着姬婵眸里的期待，没忍住了。

姬婵于是笑了起来，眸愈发明亮：“那我可以抱师父吗？师父香香的，我其实从小到大一直想要抱着师父……”

这话听起来实在有些歧义……

理智艰难地提醒着自己，不能答应来，一答应自己可能就会陷得更，宋珺瑜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想要拒绝的，可惜她遇到的是阶后的、察觉到宋珺瑜并不是对她没觉的姬婵——

“不行吗？”

姬婵眸里的喜一消散殆尽，黯然地垂了，扯了扯角：“是我冒昧了，师父。”

“有什么不行？”

宋珺瑜看不得姬婵这幅失落黯然的模样，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说了：“我……我只是觉得若是在大广众之拉拉扯扯、搂搂抱抱，毕竟会惹人闲话……”

宋珺瑜原本只是编造一个借来糊过这一回，越说着，不知为什么，明明姬婵平日看起来极为端庄识大，但她忽然间就觉姬婵似乎确实得大广众之拉拉扯扯的行为来。

宋珺瑜忍不住愣了一瞬。

而姬婵听着她的话却又一次转过了来，眸重新亮了起来：“那我在私底就可以抱师父了吗？”

不待宋珺瑜反应，姬婵脸上已经了明媚的笑，凑到了宋珺瑜边来，又一次抱住了她，小声喟叹：“师父真好……”

宋珺瑜僵直着被姬婵抱着，整个人宛若泥塑的木偶，心却动得飞快，宛若要腔来……

明明脑里告诫自己，这是徒弟的濡慕，不能想歪，然而不受控制的，宋珺瑜心中却隐隐约约生了一幸福来——她不得不承认，她好喜姬婵对她的这份独一无二的亲近。

这隐秘不能为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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