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了”这三个字，实在是太惹人遐想了，但一时间柳峰又不知该怎么询问……

但这也怪不得姬婵：宋歌和杜霜并没有同姬婵相过，和她并没有培养同门谊，她估计早就忘了那两个师。

落，没想到柳峰会这么询问，才意识到姬婵或许没给他们介绍过宋歌和杜霜的事。

柳峰望了宋珺瑜一，想说师父待人严格，除了师祖你，似乎谁都不中意，刚想开，脖颈后方忽然刮来了一阵诡异的风，柳峰后背的寒悉数立了起来——

但姬婵能忘，宋珺瑜却不能忘：那两个徒弟举目无亲，若是连她都忘记她们，那她们就是真的从世间消失了。

“不是，加上你师父，我曾有过三个弟，只不过另外两个弟不在了。”宋珺瑜脸上笑容淡了些，轻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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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婵似乎事一向公正周到，即便心中有所偏好，估计也不会在这些弟面前表现来，因而并不觉得柳峰的话有些不对劲。

至于柳峰提的这个问题……

而且，依照师父的才能，肯定是师祖最中意的弟……

这半天接来，柳峰算是发现了，这个师祖有一举世罕见的澄澈，事直接坦，居然真的将他当成了小儿看待，没有丝毫防备，让他的心无比复杂。

“至于谁最厉害，”宋珺瑜抿起了：“我三个弟都有超凡脱俗的天赋，分辨不低来。”

宋珺瑜眨了眨，最后还是开：“我既然收她们当了弟，自然这三个弟都是我喜的。纵然另外两个弟不再在我旁，这些年都是你师父陪着我，我欠你们师父最多。但和你师父看你们一样，我作为师父，对她们的看中也都是一样的，自是会一碗端平……”

想起落不明的宋歌和死去的杜霜，宋珺瑜心中不由得又生了几分黯然：若是这两人一直留在清平门，说不定也能和姬婵一样一番事业来……

柳峰却是瞪大了，差被糕呛到。

柳峰脖一凉，想起师父在师祖面前和对着他们时截然不同的态度，咽了咽，小声开：“师父待人一向一视同仁，事公正，并没有特别回护过谁……”

宋珺瑜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听到他这般询问，想起了姬婵五个各有千秋的弟，想要更加了解姬婵一些，又：“你偷偷跟我说说，你们师父更中意哪位弟？”

或许是他想多了，如若师父不是师祖最喜的弟，师父应当不会那么丧心病狂，死另外两个师妹吧？

说着，柳峰又望了宋珺瑜一，转移了危险的话题：“您呢？您三个弟中，最中意哪个弟？谁最厉害……”

宋珺瑜并不知柳峰的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