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珺瑜怕钱老再说去会伤害姬婵，不由得打断了钱老的话。

她不敢说和姬婵的十年之约，只能换说法：“总之，我很喜小婵，在将小婵培养成才之前，我不会再收别的徒弟。”

“你又这样！”钱老大抵是真的生了气，面无表地瞪着宋珺瑜，了声调：“恨不能掏一颗心给你的徒弟们。”

“先前的教训还不够！你如今竟收起了无窍之躯！”

“她无法修炼，或许不到百岁便会寿终正寝，而你之后岁月漫，你能熬过那时的死别？”

“少掌门，”似是意识到自己的过激，钱老放缓声调叹了气：“收徒无碍，但莫要再全心全意……”

“老，我知你的好意。”

钱老语气虽然重，宋珺瑜并不生气，她知钱老这番话是为了她好。

她其实也知，她因为之前两个徒弟黯然神伤的事在清平门是公开的秘密，钱老此番话是怕她受伤害。

“但人活着，始终是以真心换真心。”

人不能因噎废，不能因为怕受伤害，就拒绝付、封心锁。

钱老盯着宋珺瑜看了一会，有那么一刹那，宋珺瑜觉得他似乎在透过自己看另外的人。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又忽然低了。

半晌，钱老低低叹了气——

“罢了！”

“你若是决意如此，我也便成全你。”

钱老咳嗽了两声，从乾坤袋中拿一片白玉，抬递给了姬婵。

这白玉是塔的形状，上有灵气氤氲，显然并非凡。

“这是我机缘巧合得到通天塔秘境的钥匙，秘境在夜国之中，十日后开放。”

“既然少掌门收你当了徒弟，你也算是我半个徒孙，原本我应当自己去取了那果送给你，但这半月我不得空，你既然想要通天的机缘，就看你自己有没有本事了！”

钱老望着姬婵，神淡淡。

姬婵似乎并没有因为钱老的冷遇而动怒，纵然不明白这白玉的用途，仍是恭敬伸手接过了钱老递过去的玉。

姬婵不问，宋珺瑜便替她问了声：“这有什么机缘？”

伴随着姬婵骤然攥的手，钱老冷声开：“秘境里有死生果。”

宋珺瑜瞪大，陡然望向了姬婵——

宋珺瑜一直以为死生果是一个传说：传闻死生果有起死人白骨之能，只要服死生果，低阶修士能直接凝金丹，阶修士也能往上一阶。

而若是无窍之躯服死生果，便能被打通灵窍，成为修士！

这对姬婵来说无疑是极好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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