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了，小姑娘上的伤估计全好了，人应该也早醒了。

小傀儡好好地站在房间里，姬婵小姑娘却不知去了哪。

“姬婵呢？”

宋珺瑜眨了眨，左右找了一会，看到落地瓶背后的半边衣角。

她以为这小姑娘跟李家村的小孩一样，在跟她捉迷藏，于是笑嘻嘻上前，拽住了小姑娘的衣角，将人拉了来，正想开问“我叫你小婵好不好？”，的话却梗在了嗓——

她对上了一张梨带雨的脸，小姑娘警惕又畏惧地望着她，浑不停哆嗦，泪大颗大颗往，哭得无比伤心……

拜师

宋珺瑜微微瞪大了。

她虽然苟在山，日常却也接了不少女孩：像师妹林英，宁愿被打折脊梁也不愿掉泪；曾经的大徒弟冷淡，很难在她脸上见到别的表；而曾经的二徒弟格执拗，有人伤了她，她必百倍报复回去，更不会掉泪……

和这些女孩接多了，宋珺瑜几乎习惯地以为女孩们都这样，尤其是姬婵的眉间和大徒弟、二徒弟有几分相似，角都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但前的姬婵明显格和她们不一样。

想来也是，姬婵之前估计是金尊玉贵的小，被后娘卖了那腌臜地方，纵然梗着一气逃了来，但小姑娘毕竟年幼，胆小弱些也是有可原。

姬婵素白的小脸上泪盈盈，哭得鼻通红，看起来无比伤心，泪珠如同断线的珍珠一般往落，的模样，让人看了忍不住就心生怜惜。

“小婵，你是在怕我吗？”

看清姬婵伤心中掺杂着畏惧的神，宋珺瑜后知后觉才想起救姬婵那晚上假装来的模样，想来姬婵当时了过去，并不清楚后续的发展。

“我那天晚上是故意唬人的。”

怕刺激到姬婵，宋珺瑜松开了握着姬婵的手，退后一步放了声音解释：“说来惭愧，我没有灵石为你赎，又怕你再在那楼里待去会被继续打，所以才故意摆那副模样想要将你抢过来……”

“我真的不是坏人。”宋珺瑜望着姬婵，努力让自己的神显得真诚可信。

听着宋珺瑜这番解释，姬婵总算是停了泪，却仍旧缩在瓶后面，雾弥漫的眸怔怔地看着宋珺瑜，显然在判断宋珺瑜话里的真假。

小姑娘的经历实在太惨，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宋珺瑜也乐意多哄她一些，对上姬婵的视线，宋珺瑜想了想，索将小姑娘的契从乾坤袋里拿来递了过去：“这是你的契，我帮你拿了回来，你撕了它吧！”

似是没想到宋珺瑜会这么开，姬婵浑一震，望着宋珺瑜的神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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