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样，你多久会忘？”

&esp;&esp;“你有你仇，我有我仇。我和你各论各的。”离渊说，“你料理了云相奚，了却执念，剑会变得更好。那样以后再来决一胜负，更合我意。”

&esp;&esp;“不答你，只是因为太远的事，我不知。”叶灼说。

&esp;&esp;“我在想如果你很快就要去仙界,我是不是也要想想办法去那边看看。你们的飞升通我应该不能走。如果你还要一些时候才能去仙界,如果飞升很难——”离渊顿了顿,说,“如果是这样，我在想我能不能帮你，你又需不需要我来帮忙。反正,那个仙界听起来也不像是个很好的地方。”

&esp;&esp;“算了，”他听见离渊轻轻的，叹息般的嗓音，“你本来也就这样。”

&esp;&esp;假如你朝他伸手，他会向后退一步。但是如果你再上前一步，也许就可以碰到他。

&esp;&esp;于是离渊不问了。

影远看太缥缈,握在手里才像是真的。

&esp;&esp;离渊分开他的手指，将自己的手

&esp;&esp;“——这样呢？”

&esp;&esp;离渊问他是不是要去仙界，无非是在问，以后会怎样。

&esp;&esp;明明知他很想亲，却不给。离渊只知叶灼的良心已经坏的无可救药。

&esp;&esp;“那我还能怎样。”叶灼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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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叶灼呼一气，他想说什么，离渊扣住他后脑，重重地吻来。

&esp;&esp;他直接去啄叶灼的角，浅浅的一。没等这人反应过来把他推开，离渊就放开他，看着他的睛。

&esp;&esp;叶灼面无表：“已经忘了。”

&esp;&esp;“可是我很想亲你。”离渊说。

&esp;&esp;一个仇报得朝三暮四，这事恐怕只有龙离渊能够。随便怎么决一胜负，反正叶灼自己和他没仇。

&esp;&esp;未说的话全都吞中，离渊很满意这样的结果。明知叶灼最会气人，他偏偏还总是想听他说话，早该这样。

&esp;&esp;叶灼不得不提醒他：“你现在说话，不像要寻仇。”

&esp;&esp;人叶灼有时候是很会气人，但更多时候他又实在很。

&esp;&esp;离渊：“假的。”

&esp;&esp;这次他亲到叶灼有些不过气的时候才放开。叶灼被他扣在门和墙的角落里，仰着也许会有累，所以他一直托着他后脑，叶灼站不稳的时候他还会扶着他的腰。好像把这人的发又得散开了。

&esp;&esp;一柄剑，剑的时候就知它会落向哪里，但是人间聚散，并不如此。

&esp;&esp;叶灼缓慢地眨了眨睛。

&esp;&esp;“离渊，你要是脑坏了，就去吃药。”叶灼把离渊从自己上扳开，然后就发现已经连人的睛都不是了，一双幽幽的竖龙瞳看着自己：“你不要反咬一。”

&esp;&esp;叶灼不是很想和离渊说话，他靠在墙上轻轻着气，离渊去亲他的角，叶灼的角又有淡淡的红，他被亲的时候总会这样，当然也可能是气的。

&esp;&esp;这龙到底是怎么再一次说这样风不相及的话？

&esp;&esp;“太远的事，你不知。刚过去的事，你又说忘了。”离渊捧着他的脸，俯去，轻轻抵着他额。他说：“叶灼，你怎么这样。”

&esp;&esp;叶灼恼怒抬，又被噙住角，这次没有一即分，离渊一辗转着贴上来，轻轻地厮咬，过一会儿才放开。

&esp;&esp;也许他会死，也许离渊本去不了此方仙界，都不知。其实他自己不会想这些，离渊问了，他就想一想。想了，就会发现不过是徒添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