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是“聆心镇”，现在所在的是“观心镇”。

&esp;&esp;观心镇亦是萧条冷落，零星鬼在街巷间游走，见到他们过来，觉得是惹不起的人，纷纷藏建筑中了。

&esp;&esp;穿过观心镇，远方可以看到一片蓝荧荧的大湖泊，似乎就是此行的目的地。

&esp;&esp;离渊：“心兽心有四室，‘心中境’在其中主室，就是那里了。再走一会儿就到。”

&esp;&esp;叶灼：“你不必跟如此。”

&esp;&esp;“？”有跟得很么？离渊不这样认为。

&esp;&esp;“走个过场而已。”叶灼说，“你既然想看，那看过就算了。心幻境推演一遍，我就会来，不必你什么。”

&esp;&esp;离渊：“如此有把握，看起来你心也不重。怎会让心兽看上？”

&esp;&esp;“本就如此。”叶灼说，“只是心中有执念，会让心兽误以为我心重而已。若真是心难灭，我师不会传我佛法。”

&esp;&esp;离渊：“剑是执念，你说过。可这样的执念，我想并不会被误以为是心。”

&esp;&esp;“你看过自然知晓。”叶灼，“可你为何要牵我手？”

&esp;&esp;离渊：“不牵着，怕无法你心幻境。”

&esp;&esp;叶灼无话可说。

&esp;&esp;于是就这样向那片湖缓缓行去。心兽的心声依然一路如鼓。

&esp;&esp;“其实我，”离渊想了想，还是说，“有些怕。”

&esp;&esp;叶灼觉得这龙真是自相矛盾。他说：“那你为何还非要来？”

&esp;&esp;“你来，我就来了。”离渊说。

&esp;&esp;有些事叶灼已经告诉过他，所以离渊其实隐约知，会看到什么。

&esp;&esp;前尘往事已归尘土，可离渊觉得，叶灼不应该一个人再去经历一遍。

&esp;&esp;如果那样，和二十年前又有什么分别？

&esp;&esp;叶灼的目光落在远方梦境般的湖泊面上，他没有再说话。

&esp;&esp;离渊也没有再问叶灼，心中究竟会看到什么，是否是他所想的那样。

&esp;&esp;也许就像这个人所说，看过，自然知晓。

&esp;&esp;他只是看叶灼。

&esp;&esp;说不清过了多久，总之已走到湖畔。幽蓝的、虚幻般的湖不见底，湖似由无数清澈透明的光层层叠叠而成，望去，像是会迷失了自己。

&esp;&esp;人心中不可测之，便是如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