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是蝙蝠侠的事也一样。”

&esp;&esp;布鲁斯没有接话，他替换掉了最后一段可疑的画面，转过却看到克拉克手里拿着一只脏兮兮的玩小熊。

&esp;&esp;那是最近在电视广告里经常现的新款玩，只比成年人的手掌大上一些，有大的语音功能，虽然价格不便宜但很受孩迎。

&esp;&esp;注意到布鲁斯的目光，克拉克把小熊递了过去，解释：“这是一个单亲爸爸临死前给我的，让我给他女儿。他班后排队去买了这个玩熊，准备给他女儿当生日礼，然后就……他被埋在一个广告牌的面，脊完全断了，还有一钢扎穿了腹腔，肝脏、脾脏、胃全破裂。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完全是靠着意念在支撑。”

&esp;&esp;布鲁斯接过小熊，沉默了一会儿，问：“他女儿在哪儿，你知吗？”

&esp;&esp;“嗯，他都告诉我了。”克拉克垂眸，掩去底的沉重，“他妻死于癌症，只有他女儿一个人在家里，我刚才去看过，她还在窗台边坐着，等她爸爸班回家……我不知该对她说些什么。”

&esp;&esp;玩熊上面粘了很多土，还有已经变黑的血迹，布鲁斯叹气，说：“明天我去买个新的，和你一起给她送过去。”

&esp;&esp;克拉克：“好。”

&esp;&esp;布鲁斯把小熊放在了一旁，然后打开了另外一组画面，问：“克拉克，还记得里克吗？”

&esp;&esp;克拉克当然不会忘记这个令他印象刻的通缉犯。

&esp;&esp;“刚才我忽然想到，卢瑟放第一个脏弹的时候，用是一群重刑犯。”布鲁斯接着说，“所以我把通缉令上所有的面孔开启了人脸匹，不过数据量有些大，系统跑不了那么快……希望明年我建立科技公司后，能把这些件全升级一遍。”

&esp;&esp;克拉克问：“有他们的详细资料吗？审讯录音、录像一类的，或许我可以靠声音找到他们，这样会快很多。”

&esp;&esp;“安德烈正在收集，打包完了会发给我，我理完的监控视频也会同时发给他们。”

&esp;&esp;克拉克有诧异：“这次你打算跟fbi合作？”

&esp;&esp;“私底的。”布鲁斯说，“安德烈是个不错的探员，我觉得可以信任。而且时间太了，这些资料我去找的话，会错过最佳时机。卢瑟的动作已经比我们快上太多，我不能再等去了。”

&esp;&esp;事实上克拉克对安德烈的印象也不错。不仅心还很负责，赞同地了。

&esp;&esp;“卢瑟自以为用这群重刑犯神不知鬼不觉，但这也是他最大的破绽。”布鲁斯的声音冷静到甚至有些漠然。

&esp;&esp;但克拉克知，布鲁斯只是太过愤怒，以至于看上去冷漠到近乎残忍。他已经在竭力控制着自己——作为这场灾难的亲历者，亲见证了现场的惨烈，他与自己一样同受。

&esp;&esp;布鲁斯抬看向克拉克，说：“我顺便让安德烈去查了，里克他们究竟是怎么从监狱里来的，到底是越狱还是被人接走，总该有个方式，而这里就是突破。”

&esp;&esp;“安德烈没怀疑吗？”

&esp;&esp;“我告诉他了，大都会第一枚爆炸的脏弹，是里克投放的，我亲自获得的报。”布鲁斯指了指自己的睛，“那么多重刑犯狱不是什么秘密。你觉得他是相信总统，还是相信我？他是忠于国，不是忠于卢瑟。”

&esp;&esp;布鲁斯成竹在的语气无疑给了克拉克极大的信心，他终于如释负重地笑了笑，说：“看来卢瑟比起你来说还是差远了。我觉得就算你不把他扳倒，明年你去参加竞选的话，他也没办法继续连任。对吧，肯特太太？”

&esp;&esp;“能不提这件事了吗？”布鲁斯无语，如果可以，他也想像删除监控视频那样，把那段记忆直接给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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