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等，布鲁斯，你的意思是说，在其他的宇宙，超人和蝙蝠侠原本就是认识的吗？”克拉克慨，“噢，那真是太好了……”

&esp;&esp;他郑重地说：“谢谢你，克拉克。”

&esp;&esp;他接着：“那天我拉着弹去海上引爆，在它爆炸的一瞬间，另一个穿着黑制服你的把我带向了空，救了我。虽然他跟你得完全不一样，但我确定那就是你，因为他的名字也叫卡尔。”

&esp;&esp;“不，等这一切结束，最要的是带你回家，布鲁斯，我们已经有了穿越多元宇宙的方法了。”

&esp;&esp;“这确实是我会的事。”克拉克赞同，“不过就算混是由他引起的，卢瑟和格兰特的事也不是他的错。哪怕没有这次混，没有格兰特，卢瑟也还是那个卢瑟，或许他会主动联系上其他的外星文明，酿成比现在更加糟糕的结果。”

&esp;&esp;克拉克拉起布鲁斯的手，轻柔地亲吻他的指尖，说：“我想我能理解他，假如你遇到危险的话，我肯定也会不惜跨越多元宇宙去救你。”

&esp;&esp;“另一个你。”布鲁斯看着他，忽然心里的，忍不住拉住了他的手。

p;“我是被你扔过来的，克拉克。”布鲁斯说。

&esp;&esp;克拉克有明白了，说：“看上去像是我的同位。”

&esp;&esp;这是也是标记后的影响吗……布鲁斯自暴自弃地想。

&esp;&esp;“你是说……”经他提醒，克拉克若有所思地了，“好的，我明白了，布鲁斯。”

&esp;&esp;“对，起码我遇到是这样，他们是很亲密的搭档，我能看来，也许大都会的隔不是纽约而是哥谭。”布鲁斯回想起那个克拉克愤怒而又心疼的语气，又猜测，“说不定他们的关系也跟我们一样，谁知呢？”

&esp;&esp;“对，你之前看过了所有的理学书籍，应该知平行宇宙的理论是，它们之间肯定会有相同或者相似的地方，但又有所差别。”布鲁斯说着，耸了耸肩，“他那个宇宙应该发生了一些状况，因为他想救的并不是我，而是另一个我，和他在同一个宇宙的蝙蝠侠。简单地说，他认错人了。”

&esp;&esp;等布鲁斯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时候已然晚了，克拉克已经反客为主地将他的手握在自己手心，正把上的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esp;&esp;克拉克没明白他指的是什么，疑惑地指了指自己：“我？”

&esp;&esp;布鲁斯愣了一，他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一，而克拉克似乎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他。他不禁想起两人第一次标记时，克拉克看他的神。就像在注视着这世间他最为珍视的宝——而他的确也是这么待他的，一时间心中涌起万般的慨。

&esp;&esp;——

&esp;&esp;布鲁斯不置可否，他说：“克拉克，我想告诉你的是，别让吉普赛知这件事。”

&esp;&esp;布鲁斯看着他，忍不住勾起嘴角，莞尔：“或许我们忙完了之后，可以去他们的宇宙看看，我见过另一个你，也想见见另一个我是什么样。”

&esp;&esp;吉普赛留的设备所使用的通讯技术跟地球的完全不在一个平线上，克拉克接通了信号后，她的全息投影便现在了两人面前，跟真人没有任何区别。

&esp;&esp;“是的，我也是这么想的，克拉克。”平日里的布鲁斯总给人以一风度翩翩的温和。但他每次的事，和他所说的话，却带着与蝙蝠侠如一辙的与定，“所以这件事只能有我们两个知，格兰特和卢瑟的事，应该在我们手上有一个了结，这是我们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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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说过，回收者的职责是抓捕扰多元宇宙的罪犯。但我现在无法确定，八个月前的宇宙通混是不是由另一个你造成的。虽然我知，回收者大概不能拿他怎么样。不过我担心的是，他如果知自己的行为引发了蝴蝶效应后，会主动承担起罪责。”

&esp;&esp;克拉克「嗯」了一声，说：“我们会的，布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