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前对师父的态度有些不敬。”她小声嘟囔着，用埋怨的神嗔视向程烨。

程烨却觉得心满意足，小姑娘没有为自己违背反抗师门，却愿意来到自己边，这就已经很说明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了。

不过他没有表现心，只是温声安：“你师父不会责怪你的，等这段时间安排的风波稍平，我与你一去与他歉，好吗？”

然而风波彻底平息来，比两人想象中会费的时间更久。

已经定契约的修仙者们还是磋磨着拖延了小半年，尝试了几次挑战鸿羽宗毁约，被掌门一行，理了领的几位，立了威。

又有海蓝这样商极的与修仙者接洽，打了一给一个甜枣，给足修仙者面，对便没那么反了。

因此在他们发现各地阵法都解除，气度攀升，必须依靠化解气时，都放了曾经的自以为是，选择接纳了们。

周寒桐利用程烨留的千里传音传来消息，言称两人不必再在外避祸，邀温歆回宗门的时候，她正与程烨在海边。

天空中盘旋的海鸥是影兽扮成海鸥勾引来的，海滩上许多贝壳也是它海中，翻腾上来的。

为了自己主人的命令和温歆的开怀，它费心不少，好在的确博得了温歆的心。

小姑娘褪去鞋袜，白的脚丫直接踩在细沙上，迎着阵阵海风，嗅着海的淡淡咸气，受到微凉的海浇在脚背，神舒缓。

她安静地听着程烨与自己讲述大师兄递来的信息。

“有你师门的帮助，海蓝那边似乎准备模仿着开设门派。”程烨：“毕竟如今的人数不很多，若是不纳新，赶不上修仙者们对灵气消耗的速度。”

温歆懵懂地听着他讲述，问：“但阵法都已经解除，怎么可能再有新的现呢？”

“没了聚阵，的确不会先天诞生了，但实际上还可以用气洗炼淬的方式去渡凡人为。”

原理就如同曾经凡人们如果杀死，被气反噬一样。

小姑娘蹙起眉，犹疑地问：“这个方法可行吗？”

“后天淬比起先天聚来说，的确风险大得多，但对于那些没有灵，又希望追求生、追求力量的人来说，却是唯一的方法。

如今被认同算作修仙者的一支，免除他人的歧视欺压，甘冒风险成为的人约莫不会少。”

程烨能够理解海蓝的安排里，却不想搅和去，只想作为一个武力象征的存在，帮助同类维持威慑力，便算尽心了。

略一停顿，见温歆眉宇间仍然悬着担忧，他笑：“你要真的担心，我们早早回去看着他们首次纳新也行。海蓝担忧容易失去理智，还要用幻境考察应征者的心，应当不会少了闹看。”

温歆有所留恋地望了无边无际的大海，颇为不舍海边安逸的生活，但想想他们随时都能再回到海边来，也还有很多景没有见过，便又轻轻颔首：“好。”

温歆与程烨结契成为侣的事发生了两年后。

由天见证契约而成的路一旦选定，就几乎没有再被分离的可能，不止是牵绊，从此连命运都会被牵绊在一起。

所以鸿羽宗师门四人一边劝说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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