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淡的神落在温歆上，显然话语中的“她”所指乃是温歆。

结果却见她走上第三条路，采信他人意见，构建个尽可能公平的全新秩序。

虽然她的努力在郁仪看来，本就算不了什么，但是不可思议的是，就连郁仪自己都有了帮她一把的想法。

他千方百计要对付程烨，是因为程烨会毁灭世界，让秩序重归混中，让他生来肩负的使命毁于一旦。

“我看见了她选择的结果，新的秩序取代了旧的秩序。”他直接问起，郁仪便没有兜圈回答他：“虽然还会有很多艰难，但最终竟能够实现。”

“这片空间与修仙界类似，却又独立在凡俗界与修仙界外。”郁仪：“我逝去后，这片空间就是无主之地，你想要为们寻居所，这里就很合适。”

没有再继续阻挠她的必要，甚至可以加快她的度，更早完成自己的命运。

如果经考量这里确实合适们的生存，倒是又解决了一桩难题，只是从最擅算计的郁仪中说的话，总还是得存疑三分。

温歆一愣，意识到他所言非虚。

他仍然是那副孩童的样貌，表平静无波，如果不是依附他血脉的村人们都逝去，完全看不他的虚弱。

温歆想了想，没有认可他的话，而是摇：“如果真是天择人，不会去传什么必为祸的言。们虽然仍会因天生有异被侧目，但也未必不会有合适他们发挥的空间。”

玄黓神复杂地接过石生，小心抱在怀中，望着仿佛一切如常的郁仪，忍不住开问：“你说你看见未来，你看见的是什么？”

是什么样的未来足以让郁仪发生这么大的改变，明明之前他还不择手段地试图阻挡由他构建的秩序被毁灭。

他侧的桌上摆放的是一株像被琉璃封存的，仔细看却能看朵是在琉璃石中苞待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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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忽然觉得自己有错，需要改正错误，而是因为新的秩序诞生，肩负旧秩序的自己就可以功成退，某程度上说，也算是达成了使命。

郁仪并不介意他们对自己的怀疑：“若我无有人态，而是真如天般选了些新生儿为，你们许是就不会这么怀疑我了吧。”

“十是圆满之数，世间共十株石生，偏偏第九株培育你，想来圆满就是待今日吧。”郁仪未提任何条件，直接将桌面上的株递来：“拿去吧。”

明明温歆实力不，也没什么主见，几乎毫无彩的地方，可与她相知相识的人就算各异，阵营不同，也能被她打动，选择助她一臂之力。

郁仪揣测过她的选择会是什么。

是如自己一般，选择弃小众保大众，或是单以亲疏论正邪，袒护她人所在的阵营，尽力为与修仙者求和平，最终只能摇摆不定地在矛盾里。

理由似乎只是因为她一片诚挚的真心和竭尽所能达成目标付的努力。

未来是可以改变的，郁仪一早就知这。

公平是世界上最难以达成的事，这个选择在郁仪看来简直愚不可及，可偏偏在窥探未来时，看见了一个远比自己所定世要好的世界。

算计程烨失败了，本以为只能接受秩序被毁灭，世从此陷落混，自己的使命中止的命运，却没想到会峰回路转在温歆上。

玄黓见到它第一面就意识到它该就是用来为自己塑造的材料，因为心脏隐隐与苞有了动关联。

一枚他本不曾重视过的棋，竟然成了拥有选择权，可以搅动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