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不好听，可来到怀剑峰后，他表现得确实很合。

掌门与周寒桐因为温歆一次次恳求，犹豫起是否要信他一次，也是考虑到程烨没有犯事。

叹息一声，掌门没再继续绷着严肃的表，面无奈，：“你的确不如我所想，不是个丧心病狂、全无理智的疯。那你就说说吧，上一世你到底为什么会行灭世之举。”

如果说毁去皇城是为了达成与友人的约定不得不的事，那么闯修仙界以灭世相胁，着众多修仙者与他相战呢？

程烨“呵”了一声，先捡了些冠冕堂皇的话来说：“因为我想要重置规则啊。从前你们修仙者实力，被你们定义成恶的只能躲着你们行事。

那如果有了胜你们的实力，凭什么不将你们书写的规则毁去。不是有言说毁灭后才见新生吗，对立为敌的两方优势与劣势调换，我选择毁灭你们也不是太难理解的事吧。”

掌门皱着眉，哑言思索片刻才：“非是我们定义你们为恶，实是你们大都会走上为恶之路。如果是不曾犯罪的，各宗门都不会特意遣人去清剿抓捕。”

程烨听他说得认真，想必所说即所想，忍不住笑：“你是天生灵的修仙者，不知无罪。可若你自生开始就被当作祸害对待，善良怕也是桩难事，未历他人苦楚，还是不要轻易定论的好。”

掌门无言，正要细思，程烨忽然转折：“不过这理由是我方才想来给你的，用来说服你好用，却不是我当时的想法。”

大理初时可以用来糊掌门，可却经不住仔细想。

——他要真是为了这个群的利益，怎么可能单枪匹就闯修仙界挑战所有人呢。

之间互斗无休，代表的就是混，本也不可能建立起新秩序。

至少程烨不是为了建立秩序这理想，选择毁灭旧事。

“当时就是无所牵挂，无所忌惮。完成唯一友人的心愿送走了他，正无聊着，听闻你们要因为皇城的事儿找我杀我，就脆来到你们面前给你们机会试试，从你们这儿寻些乐。”

可惜他功大成，实力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号称修仙界天骄的一个个都没法走上几招，连成为乐的资本都没有。

程烨也悲哀地发现他怕是从此连沉浸战斗的快乐都要失去了。

“所以你就为了你所谓的乐，要毁灭两界。”掌门愁眉不解，倒是相信了后一说法的真实，可是完全不能接受他的想法。

“如果不是歆歆来将我关住，我有可能毁灭两界，有可能放你们继续变等着你们的挑战，也有可能直接去寻能与我为敌的人。”

他不觉得为了自己的快乐事有什么问题，只是想法没有定，变得快，到底最后会怎么选择他也不知。

毕竟他也没能等到将修仙者尽数击败的最后。

念起阻止自己的纤柔小姑娘，程烨的语气温和很多，不再刻意去堵掌门的话：“可我实在没想到，中途竟现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娘，以阵法将我囚住，还化作阵灵日日劝我向善。”

这却是掌门不知晓的了：“她劝成功了吗？”

“没有。”程烨毫不犹豫地否认了，但又补充：“我不可能向善，但我乐意向着她。”

回忆引发意涌现，沉淀在墨眸中的冰都化成。

不过，珍贵的回忆他不想拿来和从不曾识滋味的掌门分享，暴殄天——掌门也不想听，达成了共识。

因此程烨过两人日常相时的甜，继续：“那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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