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烨话就等着华月疏的反相讥，两人争吵起来基本都是来来回回谁也骂不赢谁。

然而华月疏闻言却沉默了会儿，声音平静地：“我不后悔这个。即便给我重新选择的机会，我也会毅然选择成为压阵之，解我皇的危难。”

彻底断绝一分人属意他的资质，蠢蠢动想要推自己取代皇的心思，也完全免除以后皇城现磨之患，其他人归罪给皇的可能。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他愿意付沦为、永生不死的代价，也愿意从此不能离开皇城半步，不能伤害杀死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毕竟皇位上的是他举世无双的皇。

程烨完全没有，他从前听华月疏讲他皇，耳朵都快听茧了。

反正也不可能见到真人，只能任华月疏捧。

他冷哼一声，挑华月疏话里的矛盾之：“喔，你不后悔千年前的选择，如今倒是想方设法卸掉因你选择而背上的负担了。”

“没什么可奇怪的，经千年光，促使我当初选择的一切都已经不复存在。”

皇位上坐着的如果仍是他皇，他不可能有任何心思动摇皇的天，会安安心心作她的压阵之，捍卫皇的权力。

甚至如果如今承位的是他皇的直系孙，他都会细权衡是否要为了解开自己的永生诅咒而断绝全皇族的命。

可惜他皇一生为天计，不愿迎皇夫被其他人挟制，所以本没有留自己的孩，最后还是领的旁系幼童教导。

皇死后，他陵墓为皇守碑将近两百年，终于面对现实重见天日时，皇位已经被旁支几人争夺几番，相关他与皇的记载也损失大半。

世上无人再知他曾经选择沦为的事，只当他与皇都因寿终而死，供奉了他的牌位在皇旁边。

华月疏倒是很满意这件事，只不过也在他人认知中失去了自己的存在，从此需要取其他人的份生活。

“如今的皇族与我、与皇都是不知隔了多远的亲族，差不多可算是陌生人了。我解除我的永生诅咒，就算需要他们死，也不会令我多纠结，我本就是极自私的人。”

皇族血脉不同凡人，即便是嫁皇族的新妇，一旦祭祖谱，也会承继一份血脉余荫，寿岁绵。

而皇族血脉得到庇护的源就是皇城的龙脉，同时它还是构建阵法，不许皇城再有诞生的基。

华月疏在漫时间里一直试图寻找办法解除阵法，能够学习阵法至通的地步，可惜最后都落空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想要终结诅咒，就需要暴力且彻底地毁灭阵法的一切。

坐落阵法上的皇城，作为阵法基的龙脉都不能免。

皇族世代受龙脉庇护，到底还是凡人，当然也会因龙脉而血脉反噬而亡。

因此即便程烨照顾到温歆的心，提前清空皇城的所有人，尽可能避免造成无辜者的死，也无法挽救皇族们的命。

除非皇族人人皆如秦君幽一般成为修仙者。

然而就算皇族众人都愿意，也不是谁都能有那个资质和悟的。

“总而言之，为偿夙愿我是不会有所顾忌的。”

华月疏话锋一转，质问：“倒是你，与我闲话这许多，难是想翻脸不认账吗？”

他清楚自己教导来的程烨不会在乎所谓的无辜者，但是显然程烨在乎温歆，而心思柔善的小姑娘会怜悯所有人——与温歆后，他更确信了她的想法。

因此程烨是有可能为了温歆不不顾与自己毁约的，初见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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