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加一些形式上的、趣味的东西，希望造就一个自由快乐的工作环境，可事实是我终究顾不到每个员工。”展游盯谢可颂的双目，意有所指，“就连我自己也时常犯错，我可以弥补，但……伤害已经造成了。”

&esp;&esp;谢可颂打断展游的独白，开始描摹对方上的形状。

&esp;&esp;“我说过的，我没有后悔。”他轻轻。

&esp;&esp;展游蓦地抓住谢可颂的手腕。

&esp;&esp;膏涂去一条短尾。

&esp;&esp;谢可颂手腕扭了扭，让展游放开，再用拇指抹掉界分，一又一地压着，开边缘。展游里燃着一团温吞的火。

&esp;&esp;“凭良心说，你的确有些理想主义的坏病。”谢可颂实事求是地讲，“你想要100，实际上只能到5。可如果你不去，连这5都不会有，不是吗？”

&esp;&esp;补涂完毕，他避开展游凑来的脑袋，倚坐在化妆台边。西绷的弧度，他用纸巾掉化妆刷上残余的膏。

&esp;&esp;“而且，至少对我来说，弥补是有用的。我觉得世界或许需要一个大声疾呼的显包。”谢可颂看向展游，“要不要跟我打个赌？”

&esp;&esp;“赌什么？”

&esp;&esp;“赌你现在脑里想的事一定会成功。”

&esp;&esp;门外传来脚步声，化妆师回归。

&esp;&esp;谢可颂跟展游对视，心里陡生一微妙的不适。

&esp;&esp;他居然有帮资本家说话的一天。于是在门开的那一秒，谢可颂用刷笔敲了一展游的。

&esp;&esp;功德 1，舒服了。

&esp;&esp;

&esp;&esp;周二，临时会议。

&esp;&esp;展游把所有的项目负责人召会议室，柏继臣缺席。

&esp;&esp;“我想推翻现在的工厂建筑设计度表。”展游开门见山，“并且，我决定亲自参与工厂的概念设计。”

&esp;&esp;一阵哗然。

&esp;&esp;“你最好上跟我说你在开玩笑。”钟熠反应最大，“设计院的度先不提，你知重新报审报批需要多少时间吗？”

&esp;&esp;展游言简意赅：“我知。”

&esp;&esp;“你知？”钟熠气笑了，冷冷，“据我们的合同，如果你没有在产品发布会上完成某个重要节，我可以撤资，并且……”

&esp;&esp;“我们的事，我等单独跟你解决。”

&esp;&esp;展游打断钟熠，转向众人，里覆上一层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