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创业成功，企业极速扩张；再到yth大楼建立，投资推动世界各地实验室产品的研发。展游每完成一个游戏关卡，柏继臣都会在庆功宴上问他有没有达成自己的目标。

&esp;&esp;“不，距离通关还早。”展游每次都这么回答，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esp;&esp;随后，他将酒一饮而尽，像一只迎着暴风雨飞去的海鸥那样，投于庆功宴的派对狂之中。

&esp;&esp;桌上空余一只玻璃酒杯。

&esp;&esp;大林鱼依旧绕着四周，缓缓摆尾。

&esp;&esp;酒过三巡，哄闹的气氛渐渐衰退。

&esp;&esp;展游又喝完一杯，谢可颂接过空酒杯，扣在手里，没有给他续上。

&esp;&esp;“说起来，我孙女最近找实习，我问她要不要去你们公司，大厂，好嘛。”柏望舒晃着酒杯，哼笑一声，“结果她说yth加班太严重，说不定哪天就被优化了，不乐意去。”

&esp;&esp;说得尽是些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展游嚼了块白糖，担着骂，一声不吭听着对方的话。

&esp;&esp;“现在的况跟十年前一样。据你提供的材料，这笔钱，我可以多批给你一，也可以不批；利率可以给你一个理想的数字，也可以让你吃压力。

&esp;&esp;“当年你们建yth大楼，计划书里写的本不是传统地产的盈利模式，恰好当时行业于技术转型阶段，我就着压力给你批了。

&esp;&esp;“但如今，你要把40的利投研发，说是为了未来……我凭什么相信你，就凭你那家连我孙女都不愿意去的公司吗？”

&esp;&esp;好似盘踞于丛中的蛇猛然吐信，柏望舒咄咄人，双眸烁亮，手一挥，啪，包厢门第三次打开。

&esp;&esp;服务员涌来，再起离开，桌面上的一排白酒。

&esp;&esp;“你很会煽动人心。其他人说来引人发笑的话，从你嘴里来，就跟真的一样。”柏望舒叹，两指夹起一个小酒盅，“当时路演，你上台，极尽忱地对所有人说，你想要建立一家与众不同的公司……”

&esp;&esp;展游终于开：“我现在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会回来——”

&esp;&esp;“——但你没有到，”柏望舒打断，轻笑着定论，“展游，你现在跟其他大厂的老板没有任何区别。”

&esp;&esp;“骂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