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嗯……我刚刚想说什么来着……忘了算了。”展游把事抛在脑后，试图对谢可颂恤一些，“五分钟后要跟合伙人聊聊，累的话，这个会你不跟也可以。”

&esp;&esp;“我跟。”谢可颂从沙发上直起来。

&esp;&esp;谢可颂搬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到展游书房。

&esp;&esp;展游让谢可颂坐到书桌前，自己窝对面的懒人沙发里，一派松弛，仿佛等会儿要开的不是工作会议，而是网友群聊。

&esp;&esp;度汇报是谢可颂的日常工作，他惯例在飞书里开了个会议室，邀请展游。

&esp;&esp;“哦，不是飞书。”展游分享给谢可颂一个地址，“你登一gooe etg。”

&esp;&esp;陌生事往往有某不安定的征兆。谢可颂压微颤的神经，照。

&esp;&esp;他打开这个注册后就再也没有登录过的件，摸索着开会议室，信号连接，一秒，画面中现了两个外国人面孔。

&esp;&esp;“嗨，最近怎么样？”展游一会议室，熟练地用英语问好，给大家介绍谢可颂，“对了，这是我的新助理，小谢。”

&esp;&esp;谢可颂脑里骤然刮起一场风暴，无数英语会话模板在记忆中隐晦地闪烁，他抓不住，附和着说：“嗨。”

&esp;&esp;二人亲切地跟他打招呼，夸他相惹人喜，期待共事。谢可颂能听懂，僵直，勉笑笑。

&esp;&esp;外国人跟展游打过很多年，讲话腔调随意，甚至在会前跟展游闲聊。一个抱怨自己女儿青期不理自己，另一个讲自己上周在阿姆斯特丹度假的趣闻。

&esp;&esp;听音，一个是印度人，另一个是英国人。

&esp;&esp;展游笑得比往常更夸张，但谢可颂没空听他们在讲什么。他盯着自己的文档，争分夺秒地将文档里的一句句中文提前翻译成英文。

&esp;&esp;翻译件开在屏幕一侧，文档里是就算翻译成中文都十分陌生的专业术语。谢可颂临时抱佛脚，这个词是什么，那个词是什么，该怎么用合适的语序表达……

&esp;&esp;“那我们开始吧。”展游在耳机里说。

&esp;&esp;谢可颂没有听见展游的话，像一只住在悬崖边上的鸟，徒劳且无望地筑词筑句，复制黏贴翻译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esp;&esp;“小谢？”展游注意到谢可颂的异样，转朝他看了一，关掉麦克风问，“小谢，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