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esp;&esp;洗手间的场面再次浮于谢可颂心间。当时展游在跟柏继臣打电话，说“别想太多”说“想办法”，疲于应对的样跟谢可颂如一辙。他目睹着，像照镜，甚至替展游累。

&esp;&esp;没什么区别，就算到理层，也一样是个打工人罢了。

&esp;&esp;打工的尽还是打工，谢可颂心想。

&esp;&esp;不过这也没什么，就算不上班，他也没什么别的事可以。谢可颂麻木且自洽，说服自己，思考应该到此为止。

&esp;&esp;电梯门开，堂阿姨刷饭卡的“滴滴”声不绝于耳。

&esp;&esp;谢可颂忽地转：“徐稚，我工牌呢？”

&esp;&esp;

&esp;&esp;展游也是第一次遇见上厕所没有纸这倒霉事。

&esp;&esp;柏继臣从小跟展游一起大，关系相当好，在电话那调侃：“展游，你这么有能耐，怎么不变卷厕纸来？”

&esp;&esp;展游：“嗯……这我不到。”

&esp;&esp;柏继臣：“那要不我来给你送？”

&esp;&esp;展游佯装受若惊：“我当然自己想办法，怎么敢劳烦柏总您……”

&esp;&esp;展游从洗手间来，遥遥望见柏继臣端坐于茶间沙发上。展游眉梢一吊，从冰柜里拿了瓶零度可乐，踱过去。

&esp;&esp;柏继臣起立，从西装外里摸一包纸巾，默默展游手里。

&esp;&esp;展游忍俊不禁：“真给我送纸巾啊？”

&esp;&esp;柏继臣板板正正回答：“来邀请你一起堂吃午餐。”

&esp;&esp;“堂？三楼那个？”展游问，“我以为你喜去楼上的餐厅。”

&esp;&esp;“今天是星期三。”柏继臣解释，“星期三，活动日，堂应该有特供菜单，并且员工可以提早两小时班。”他瞥一展游，慢条斯理开：“你自己定的规矩。”

&esp;&esp;“好吧，是我忘了。”展游认错，“毕竟我快五年没回公司了……”

&esp;&esp;“你这次回来什么时候再走。”柏继臣问。

&esp;&esp;展游回答：“得呆一段时间吧。”

&esp;&esp;“你都回来了……”柏继臣暗示，“我什么时候才能不事。”

&esp;&esp;展游脆利落：“明年一定。”

&esp;&esp;柏继臣无言以对，刷工牌，展游跟着他专用电梯，门将将合拢，“等等！”隙中来一只敷着撒隆斯膏药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