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欺负你了？可还记得样貌？大致相？如何？是男是……女？”

“……真的？”

纳兰若华把纸片人收袖里，见那艳鬼还是站着不动，也不讲话，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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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系统复述了一遍。

纳兰若华想追问的心没那么迫切了。

饶是他见过那么多鬼，那么多人儿，第一次见到这艳鬼时都觉得她漂亮到了一惊艳的地步。

瞧着这张脸……别是在外面受了什么欺负吧？

白初一就觉得他虚。

刚来的小鬼嘛，不懂事儿、不会说话，他大人不记小人过，这事儿就这么过了。

纳兰若华不信，他眯着，“别想瞒我，我有的是办法知实。”

纳兰若华这张脸生得儒雅，本来乍一看并不是太女气。可他喜抹一些胭脂，描一些眉黛，生生的就多了几分柔气儿。

“是呀。”白初一脆不拽他的爪了，就把自个儿的手跟他的握在一起，她认真的看着纳兰若华，“想一件很重要的事，我不知该不该告诉你，因为你好像很厉害的样，不需要人担心。”

她抬手想把纳兰若华的冰爪给拽来，纳兰若华不让，固执的非要碰着她的脸。

纳兰若华眯起的中满是嗜血杀意和狠意，边却弯好看的弧度：“说嘛~”

纳兰若华居然不是因为‘在外面受了欺负敢把火发到大人我上’来的愤怒，而是因为这只艳鬼不知保护自己导致被人欺负了的愤怒。

一想到那些脏得要死的臭男人可能用手碰过这人的肩膀，腰际，甚至是脸——

这是他的艳鬼，他都决定好好养着了，连气他他都可以不介意了。

纳兰若华杀人的望也到了一个峰。

“……”

纳兰若华的心思已经转了一圈儿了，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的问题没有被回答。

“我就是在想事，忘记回答你了。”

白初一刚才在想事，没有听纳兰若华说的话。

白初一眨睛，就看见那纳兰大人瞬移至她的面前，冰凉的双手捧住她的脸。

再想想那些污言秽语，那些人脑里幻想与她各不和谐的场面……

“……没有。”

他是太监的份，肤比大千国的男人都要白净些，也没胡啥的。

纳兰若华一边说，脑里一边想。

这家伙一声不吭的就跑去了，别看是个鬼，可用了方法凝神成，普通人也能看见她的。

他哼了一声，有些自得的说：“大人我可不就是厉害？跟着我啊，算你三生有幸。”

“……”

——看来，确实是被外面的某些人占了便宜了。看，这反应都慢了这么久，还不好意思跟大人他说。

“说说看？大人我说不定能大发慈悲的帮你一把哦？”

觉得自个儿x哄哄的，看这只把自己气过去的艳鬼也就顺了很多。

只要以后这小东西听他的话，什么都好说。

“啊？”

纳兰若华语气轻柔，似是在耳边呢喃私语，又似是诱骗世人的海妖歌声。

他比一般人要些，但板儿又比外面那些肌结实的侍卫要小一些，这样看起来就瘦弱很多。

白初一翻了个白。

他拍案而起，眸中煞气乍现。

纳兰若华心里的不就到了一个峰。

怎么可以被别人……

再加上……

“……”

皇里多得是找不到对象的侍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