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看着这一切…………

&esp;&esp;剧烈的痛将我拉回现实。

&esp;&esp;「怎么了？」吴律师侧问。

&esp;&esp;我撑住桌，缓缓摇。

&esp;&esp;「2022年 3月中旬，教授某被免去职务，同期项目关停。同年6 月，被告未通过博士答辩。」

&esp;&esp;「2022年 7月，被告搬离市区，并在新住所结识邻居王某。」

&esp;&esp;「从犯王某，95年生人。」

&esp;&esp;「毕业于t大，8年制临床心理学专业。硕士期间曾在j区市医院神科行过为期一年的规培。」

&esp;&esp;「2021年 6月毕业后，就职于广林路心理咨询中心。」

&esp;&esp;「八月至九月旬，被告曾多次前往该中心行心理咨询。」

&esp;&esp;他举起安安的照片。

&esp;&esp;女孩清秀的脸庞渐渐与王医生重叠在一起。

&esp;&esp;我不由得一阵恍惚——

&esp;&esp;「……小何，你不需要迫自己『忘记』……」

&esp;&esp;「……你要学会覆盖。」

&esp;&esp;安安停正在记录的笔，将它别回白大褂的袋里。

&esp;&esp;「……研究所关停只是因为教授生病了……」

&esp;&esp;「他病得很重以至于不得不辞去职务……」

&esp;&esp;记忆中断断续续的话语和检察官的声音纠缠在一起，让我痛裂。

&esp;&esp;「王某的硕士论文选题为『失控对抑郁的影响——知觉压力的中介作用』。」

&esp;&esp;「在她撰写的《论心理弹的提何以可能》一文中，曾提到这样一句话，『绝望是一饱满而有力的绪，能够生更的人。』」

&esp;&esp;「在另一篇论文中，她也过这样的假设，『经历过彻底的绝望，反而能诞生有克制的乐观主义，我相信这是一良绪……』」

&esp;&esp;说到这，李言停顿了一。

&esp;&esp;「本院认为，被告与王某极有可能达成了某共识，约定互为实验对象。以末日为背景开展各自的实验观察与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