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

他也曾听见过别的话。

“正常人哪有像他那个样说话的？”

“仿佛脑有病，张闭就是为人民服务......”

“说的好像多至无上似的。”

这些，寇老并不是不知，也不是听不见。

可——

可在这条得来不易的生命里，他总想事，不仅仅是自私地为自己考虑的事。

他并不至无上，他就是个平凡人。

但当初曾帮过他的那些，也不过是平凡人。

谁说平凡人，就不能说这样的话、就不能选择这样的生活？

寇秋把报考的书重新摆上了书桌。那些书被摆放的整整齐齐，其中的许多容他都已经烂熟于心，搪瓷杯和壶的标也在桌上放着，寇老给自己泡了杯茶，翻开了一页书。

系统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只是说：【阿爸，你又要考试了？】

寇秋推推平光镜，说：【是啊。】

他挲着书页，低声：【这是我无数次，想在这个世界的事。】

在这之前，他只能想。

如今，终于能了。

他把标语再次挂满了墙面。

系统并不觉得意外，只哼哼两声，【要是哪一辈你不这么，那才奇怪......】

它又说：【小心把我爷爷吓着。】

那位老父亲可还指望着你去继承家业呢。

寇秋扑哧一声，也笑了。

【没事，】他说，心相当宽，【这不是有霍叔——】

这句话说完，他面上的笑容却逐渐消失了，慢慢了个思的神。

系统疑惑：【阿爸？】

寇老没回答。

因为他恍然记起，今天有另一个人，也过自己的房间。

那个人，是苏俊。

寇秋的嘴抿了抿，随后拿起了话筒。他拨了个号，没过两分钟，房间门便被笃笃敲响了，家将自己收拾的整整齐齐，端着托盘，托盘上放了一杯可可。他将可可放置在桌面上，低声：“少爷？”

寇秋正在翻书，一个不小心，将书碰落在了地面。他瞧了瞧，低就要去捡，却被家制止了。

家的声音很轻，“我来。”

他蹲，捡起了那本考试的书，重新翻到了寇秋刚刚翻阅的那一页，递到了小主人面前。

系统越发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苏家，”寇秋捧着可可，忽然，“我又打算去考公务员了。”

他顿了顿，抬起，瞧着男人。

“你说......爸爸会不会同意？”

苏俊重新收起托盘，一个温文尔雅的笑。

“您在说什么，”他缓慢，“我想，寇总乐意一切能让您开心的事。”

他的睛的就像一潭，声音轻的仿佛一声叹息。

“只要您愿意——”

他说。

“那就去吧。”

他重新鞠了一躬，退了房间。寇秋若有所思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忽然间把埋了臂弯里，轻声地笑了。

......果然。

正如自己记忆中的，苏家在看见这些书和标语时，并没有任何奇怪或诧异的神。

寇秋这一天上床上的格外早。他看完了书，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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