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日光晒的半化不化，像是能淌过来。

他伸开手臂, 寇秋就像是有了知觉, 自发靠近, 亲地把脸贴上他的膛。气氛恰到好，连溜来的香都很应景。

衣服被解开了。霍起一耐心温存地亲着，动作很小心。被他亲的人没阻止，像是半梦半醒间也回忆起昨天的味，迷迷糊糊把人的大脑袋抱了。

外忽然响起寇天明的声音，“秋秋，你起来没？”

“！”

私相会的霍密欧和寇丽叶瞬间都被吓醒了。寇天明还在敲门，他敲的不急不慢，可听在这两人耳朵里，和索命铃之类的也没什么区别了，“秋秋？爸爸有事和你说。”

他显然是打定了主意要来，吓得房间里的寇秋一跃而起，直接把刚才还在试图亲亲的男人掀翻了。

霍起：“.....”

青年这会儿完全顾不得，仍然在满屋蹦跶，把刚刚脱掉的几件衣服通通柜里去，同时试图把形还大的霍起也一块儿去，“霍叔你先躲躲，要不我爸待会儿看见你，肯定会更生气！”

霍起：“......”

至无上的世界意识拿这一对小梨涡毫无办法，只好蜷缩着双，委委屈屈地抱着膝盖坐了衣柜。寇秋蹦跶着把衣柜门关了，这才去给他的老父亲开门。

老父亲站在门，用机警的目光瞧着自家白菜。

“怎么才来？”

白菜的小心肝扑哧扑哧，“我刚起，在穿衣服。”

老父亲嗯了声，抬步往里走。

寇秋跟着往后退，瞧着他。

“爸，有事？”

寇天明没回答，先探张望了。房间里空空，没有别人在，床上也只有一个枕，没什么异常。他的心放来了些，往椅上坐了，说：“穿衣服用了这么久？”

寇秋说：“在找衣服呢。”

他本不过是随一说，可听在寇天明耳朵里，这话瞬间就变了味。老父亲蹙起眉，站起就往衣柜前走，“你没衣服了？”

他的双手搭在衣柜的把手上，就要拉开。

寇秋被吓得不轻。站起，说：“不是......”

好在这时候，苏俊上来打岔了。他敲响了房门，把手中的一份文件彬彬有礼递了过来，低声，“这是刚刚送来的。”

文件上写的是重要事。寇天明向后翻了几页，已将刚才的衣柜忘了个一二净。确定完上的容，他沉着抬起，：“有个消息。”

白菜呈现乖巧型坐姿。

寇天明笑了笑，现几分慈温和。

“别怕，”他说，“是好消息。”

他瞧着前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儿，想着对方这些年来不知吃过了多少苦，声音也更加了。

“——秋秋，”他说，“研究瓷娃娃病的专家，一周后就会有空闲了。”

“你可以准备准备，接受第二次手术了。”

寇秋曾经经历过一次手术。孤儿院拿不足够的治病钱，他能成功行，靠得还是机关里几位公职人员的好心。手术其实算得上很成功，他没有像分瓷娃娃病患者一样失聪，骨也远远没到打一次嚏就可能面临生命危险的严重程度。他的还能走，除了格外小心谨慎，不能门，活的就是个普通人。

可这次手术不同。

若是手术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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