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说：“这我哪儿知......”

说完，匆匆忙忙就要走。寇秋左跨一步，拦住了她的路，直直看着她的睛，故意诈她，“可我听婶说，我爷爷摔倒的时候，还有人在附近看见你了？”

查母的声音一提得更，嚷嚷：“这是谁说的？我就算从这边儿过一，又怎么可能就记清你爷爷摔在哪儿了？没看见这块地方这么大？”

她伸手，鲁地推了寇秋一把，说：“小小年纪，不说好好念书，考个大学，考那么一风还在这儿胡说八什么呢！”

她立刻就走了。

寇秋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看着她的影，半晌后忽然在心底冷笑了声。

系统被他这一声冷笑笑得发麻，小声说：【阿爸？】

寇秋没说话，只是膛起伏了两，这才重新回到屋里。

查母是个炫耀的人。在儿拿到分后，她每天的炫耀就没停过，从一大早起就开始和遇见的每一个人闲扯，话语中总要带几分得意来。

而方爷爷又心疼孙拿不回自己的分，年轻时脾也大，恐怕也难以收敛。

这两个人若是撞上了，查母定然会有所察觉。

察觉之后呢？

寇秋蹲在地上给炉生着火，心里的那个念想越来越清晰。

隔的查恭隔三差五就过来，问问他对于未来的打算。寇秋忙着照顾老人、家务，没什么时间理他，他也不走，就靠在门边上，仍然在和寇秋说话，“我爸认识个广东那边儿的老板，他那儿还缺人。我要来了个名额，小五，你要不去试试？”

寇秋把桌净，也不回，“我不走。”

查恭的眉拧了拧，随即又若无其事舒展开来，说：“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走？你还没见过那边呢，改革开放的第一个地方，可比我们这边儿条件好多了。”

寇老把抹布放桌上，扭看他。

“我爷爷怎么办？”

“这不是问题，”查恭心地替他谋划，“我跟爸商量了，你可以先跟那个老板预提钱，到时候就在村里先找个人照顾。你觉得怎么样？”

瞧见少年闷声不语，他心里更焦急了，说话也直接了些，丝毫没有经过大脑，“方扬，你才十七岁，总不能让你爷爷拖累你一辈吧？”

寇秋冷笑了声，说：“查恭，等你七十多岁的时候，你也希望你孙这么对你？就把你扔在一边，不也不问，几年才回来看你一？”

“......”

查恭有些无言以对，可垂了垂，还是没放弃心里的念。

他没再说，只是转回去了。

没过两天，村里又起了新的说法，说方爷爷是在活孙寿。孙寿这说法，在民间一直都存在，指本来应该去世的老人抢夺占据了孙的寿命，来让自己活去。有这说法的人家，有时会选择把老人送上山，给他留；又或者脆就断了吃，让其自生自灭，以此保全自己的福寿。

方爷爷两个儿都去世的早，一个儿媳跟着走了，另一个也早早就改了嫁，家里只有方扬这么一个孙。再加上他一大把年纪了，病得又重，却偏偏就是没走，撑着活到现在，在村里人里，也的确算是件稀罕事。

因此，这说法一起来，倒有不少人都相信了。

就有信这些的来劝寇秋：“你还年轻，你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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