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衬得整个人不苟言笑。

一如既往的严肃沉默。

官场上的人，多少都有怕阚峻。这男人现在也已经三十多了，一心扑在事业上，是没娶妻生。同样年纪的男人，这时候大多孩都上小学了，就他一个人仍然形单影只，嘴角绷着，连人气儿都没。

只有到了正事上，这人才是真正的雷霆手段。这些年来，被他拉台的大大小小的官员多了去，他生生在七八糟的局势里坐稳了椅，也的确是有本事。

会议结束后，阚峻把一个属留了来。

属心惊胆战，拼命回忆自己是不是错了什么。阚峻没注意，给自己了烟，吐个烟圈后，忽然说：“上一次，和王那边接的是你？”

“是。”属小心翼翼应了，察言观，“是......有什么问题？”

阚峻若有所思，白灰的烟雾很快就在空中消散了。他嘴里是微微苦涩的烟草味，淡淡：“联系方式给我。”

属一愣。

那是教育的，阚局怎么突然要电话了？

他也不敢询问，忙从自己的诺基亚手机里调来，递给上司。阚峻咬着烟，把号码输到手机里，摆摆手，让他走了。

人走后，男人才向椅背上一靠，着。

这不对。

阚峻觉得自己的绪来的莫名其妙。像是从上午见过那小孩之后，就一直在莫名的烦躁不安里，瞧见那照片后，更是控制不住地想发脾气。

连午睡的梦里都是照片背后的几行字。

绪像是迈在失控的边缘，三十几年，他还是一次尝着这不受控制的滋味，像是行走在渊边，一秒就能一坠去。

那觉并不能让人觉得舒服，甚至还有些恐慌。

阚峻抿着，想要离这个刺激源远一些。

——把人送走，是最省事的选择。

他的手在固定电话上放了很久，还是缩回来了。阚峻望着电话，像是在看个仇人。

半晌后，他还是举起了话筒。

“喂？”

“我是阚峻，你好，王......”

寇老心里丝毫没有挣扎，放心地把难题扔给老攻，自己打开收音机放着红歌，哼着歌打扫卫生、准备晚饭。他没找到围裙，只好把袖都卷起来，上衣摆也里，唰唰地洗菜切菜，又擀面条。

等男人推开房门时，整间房里回的都是雄浑壮阔的歌声。

“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

还有个在厨房激伴唱的。

阚峻额角直，还是一次见自己家里这么闹。

“阚叔回来啦？”笑眯眯的小脑袋从厨房里探来，“再等一会儿，我已经准备烧饭了，要不您先喝？”

.....倒自来熟的。

阚峻淡淡嗯了声，在沙发上坐。

桌上还摆着一排娃哈哈，已经拆开了，两个空瓶躺在垃圾篓里。据阚峻的指示，属把零买来了不少，寇秋没怎么吃，就拆了娃哈哈和果脯。

男人扫了一，直。

过一会儿，少年无措地又跑来了，“阚叔？”

“.....嗯？”

“那个煤气灶，”寇秋小声说，“怎么开的？”

这真不是他见识少。方扬家里用的还是传统烧煤的炉，后来人家里烧的都是天然气，煤气灶这东西，他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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