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明，你会一直在我边吗？”

——不会的。

詹明不知是什么时候，泪都浸了枕。

不会啊。

他从来没有过真正背离的勇气啊。

第124章 我掏来吓死你（一）

寇秋在这个世界待到了七十四岁, 才等到了渣攻彻底去世的消息。在这几十年里, 他与燕卓一同理了双方父母的丧事，郁父是挨着郁母去的，燕父则是在后来的日里遭到了来自罪犯的打击报复，早早逝去的。寇秋一次见证了父母的葬礼。他把那小小的骨灰坛放置在已经准备好的土坑里, 随后亲自挥动铁锹，铲上去了第一捧土。

那土洒了上去, 寇秋的心也跟着猛地一酸楚。

他还会不会有机会, 能不能再拥有这样好的父母？

寇秋说不清楚, 也无法保证。他只是在葬礼的间隙, 地握了燕卓的手。

燕卓似有所，把他的手握得更了。隔着那层，他们的骨都像是靠在了一, 他们的心也挨得的，亲密地凑着。

“囡囡......”

燕卓的声音轻轻的，满怜惜。

“没事的, 有我呢。”

在双方父母都不在之后, 他们搬回到了幼年时住的院里。两家之间的那院墙被彻底拆掉了，秋日的午后, 两把老藤椅搬来, 两个发都已经白了的老人躺在上, 一面慢腾腾地晃着扇, 一面晒着的光。寇秋的衣服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光斑, 他眯着去看, 试图追逐着那光斑看向天空。

可天空，实在是太耀了。他看着看着，前便现了白一片。

那些光芒跃着，跃了他的睛。

寇秋隐约觉到，是时候离开了。

他费力地在躺椅上挪动了，用已经糊不清的声音说：“燕卓？”

燕卓就躺在他的旁，布满了老年斑的手把他的手抓着，说话的语气仍旧像是在哄昔日那个幼小的孩。

“......囡囡？”

“燕卓，”他旁边的人又喊了他声，声音慢慢低去，“我走啦。我等你一步，你可别让我等久了。”

燕卓侧过望着他，仍然能看见那澄澈的像是玻璃珠的睛。他平静地笑了笑，说：“好。”

空中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

第一片叶在初秋的光，忽然松动了，掉落在了地上。

燕卓觉到握着的这只手骤然失去了气力，他没有惊惶，也没有什么悲痛。他只是也迎着这光，勉把人膝上的毯向上拉了拉，就像是幼年初见时为他拉被那样。

随后，他的睛也闭上了。

有不知什么地方的歌声断断续续传来，哼着首旧曲。是旧年的歌谣，反复唱着，像是拉了的诗篇。

“记得当时年纪小，

你谈天我笑。

并肩坐在桃树，

风在林梢鸟儿在叫，

我们不知怎样睡着了。

梦里落知多少......”

再次醒来的寇秋睁开时，正好对上一张脸。那男人生的不错，衬衫西，一上的打扮也不凡，男人瞧着他，语气不知是什么样儿的，像是嫌弃，又像是刻意装成的、却不太像的款款：“，这件事，我必须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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