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青青白白了。

半晌后，他哑着嗓低声：“是我的错。”

寇老心气终于顺了，拍拍他的肩，“这不就行了？男汉大丈夫一人事一人当，有什么过不去的？”

汪连诧异地望着他，这一是真的惊了。他嘴哆嗦着，问：“你......你就这样，不生气了？”

——他原本还以为，郁见还要再折腾他几次，让他彻底不来台。说不准，还会索要神赔偿。

可是都没有。对面的青年分明自己年纪也不大，可背着手的时候，却是撑了前辈的气场，说：“年轻人。”

有被原谅的机会。

汪连愣了。

连台的齐悦也不由得怔了怔，沉默半晌，不得不心不甘不愿地承认，这事若是要摊在自己上，肯定是没有这么容易便掀过去的理。郁见这人，不仅聪明，学习好，的确也有几分容人之量。

他轻声叹了气，陡然察觉到自己畔的男生绷直了。

齐悦愣了愣。

“......童哥？”

男生一站了起来，声音大而清晰，直直地冲着台上的寇秋去了。

“我想问一，”他说，“你能不能解释解释，你和燕卓，是怎么回事？”

齐悦真震惊了，“童哥！”

这是在说什么，你自己也是有男朋友的人啊，和郁见并没有什么区别，况且取向......取向这事，现在哪里能拿到公开场合来说？！

他又是震惊又是无措，心知这个平日里被的有过的小少爷恐怕这一会儿是气上心，看见自己之前派的人没有用，所以脆直接自己上来怼了。只是这怼人，也得挑个时机，郁见说的学术造假，那是正儿八经的大问题，影响学校声誉、有明文规定的，自然可以放到台面上；但取向这，说到底，不过是个人选择。何况目前并没有法律禁止，这也逐渐成为大多数人接受的一现象。

这俩怎么能混为一谈？！

他看向台上的寇秋，神复杂。

直接便问来了。

这要怎么置？

事实上，寇秋站在台上，可以清清楚楚看见无数张脸向着他的方向转了过来。他看不清那些面容上的神，兴许有人是觉得恶心的，也有人是可以支持的，可放在寇秋这里，他们实际上，都不过是一个个飘忽的影。

他原本就没有指望着所有人支持。

寇秋动了动脚，向前走了一步。他的手指缓缓绕上了麦克风，了一气。

“——那就是我要说的，一个问题。”

大礼堂里寂静一片，静到可以听见他声线中细微的抖动。寇秋握着麦克，说：“燕卓？”

台的燕卓从人群之中站起了，睛一眨不眨望着他。

“——我在。”

寇秋又喊了声，这回声线没有颤抖，声音定，“燕卓？”

青年眸光沉沉，同样着无数的愫回看过去，“嗯。”

“燕卓......”寇老定定望着他，心里最后的一不安也被这样的目光悉数给的熨帖了。角不知什么时候了笑，甜的能拉丝，寇秋一字一顿，“我选择的，是你的灵魂，不是别。”

“考虑一，”他顿了顿，轻声说，“你要当我终生同行的伴侣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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