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他们迅速从另一个侧门溜去，影一挥手，招了辆租，熟门熟路指引司机拐了街角，到了一家正闹非凡的酒吧。明明是白天，可这里仍旧是人攒动，窗帘掩盖的严严实实，灯光打的也昏暗，暧昧的气氛像波一样于空中浮动着，随可见抱在一吻的人。

孔雀被他带这样的地方，一时间都有同手同脚，怂唧唧地小声：“这有，要不咱们还是走——”

“走什么？”

影勾起角，一把揽住他的肩，用力带了带。

“来都来了，”他叼了烟，极其自然地说，“有我呢。”

吧台后的酒保为他们端来两杯尾酒。影摇晃着杯里澄澈的酒，逗孔雀，“你喝不喝？”

孔雀警惕地说：“你该不会了什么药吧？”

不怪他这么警觉，实在是这个人的行径太恶劣，尤其以捉他为乐，没事便喜看他糗。偏偏这人的还是孟皎那张纯真又白净的脸，和他那掩都掩不去邪气的笑相比，简直违和爆了。

“了，”影顿了顿，故意逗他，“了药。”

“切。”

瞧见他不信，影反而失望了。他手指不不慢敲击着杯，把里的酒都敲一圈圈震动的波纹来，问：“这回怎么不当真了？”

“当你妹的真！”

“我没妹，”影耸耸肩，“或许你想当这个妹？”

“......靠！”

“就你？”对方的目光似笑非笑，像是不经意地向一瞥，“你能靠谁？”

“......”

孔雀被他堵得无话可说，愤愤地起坐去了角落，独自缩在沙发上生闷气。他的睛垂着，无意识地盯着地，却忽然发现有一团黑漆漆的影，飞快地顺着一个人的爬去了。

孔雀愣了愣，意识地抬。

他看到了那个人的侧脸。

“卧槽，”他低声喃喃，“我这一定是在梦......”

那个人侧脸俊朗而光，笑起来时很有青少年的味。孔雀对于那张脸很熟悉，他曾经跟着卓璞看过了很多次。可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对方的笑意甚至让他觉着不寒而栗。

他又摸去了影旁边，瞧见对方边已经围了一群人，立刻三言两语把人轰走，张便是：“我看见郁嘉茂了。”

“所以？”影挑挑眉，倒是毫不意外，“这本来就是个gay吧，他也是这个圈的，有什么奇怪？”

“奇怪的不是这里，”孔雀用力咽了唾沫，“他——”

他小声说，“他好像也是特殊人群。”

影脸上的笑意一消失，半晌后，才蓦地挑了挑角。

“他没登记，”他不不慢地说，“有意思了。”

几月前，这一起连环杀人碎尸案虽然已经告破，可仍旧缺乏关键的证据。那些被砍掉的分，他们费了九二虎之力，却仍旧无法从慕席的嘴中挖。甚至慕席自己也每天在监狱里嚷嚷，大喊大叫说着自己是无辜的。

事仍未完全结束。那些真相只了十分之一，仍旧有十分之九的庞大分，仍旧在不见底的海中沉着。

慕席是用什么方式将学生叫来的？

又是怎样获得学生信任的？

这些，都尚未得到确切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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