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歌曲最后还是没能再唱去，酒保勉地笑着把这位先生请了台，立刻让两个钢舞的辣女接手了舞台。随着奔放的舞姿，先前那奇异的气氛终于破碎了个一二净，重回了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资本主义风气。

寇秋还有小失望。

就像刚才那么正能量、那么团结，多好？

他站起去洗手间开闸放，正在洗手池前冲手，却意外地看见一个栗卷发的姑娘立在他后，笑望着他。她穿着时尚，明显家境优良，涂了鲜红蔻丹的手摸了摸垂来的发丝，轻声问：“请问......是夏新霁的哥哥么？”

寇秋甩甩手上的珠儿，诧异地望着她。

“我叫陈婷婷，”小女介绍，“是夏新霁的中同学。”

陈婷婷的格很是朗，充满朝气。寇老也乐意和祖国的新一代多接接，笑：“小同学好，你怎么认识我？”

“那时候夏大哥总是在校门接夏新霁放学，”陈婷婷抿了抿嘴，笑的落落大方，“恐怕，夏大哥是不知有多少人在看你吧？”

她至今仍记得一清二楚。

和校园里那些臭未手里着烟的混小完全不同，门那人衣服总是净净的，不哨，款式简洁，脊始终得笔直。偶尔衬衫袖松松卷起，一小截线条畅的小臂，靠在树翻动着书页。

就那一，就让陈婷婷记了这两年。

那是她忘不了的少女绮梦。也许到了今天，愫已经被时间消磨的差不多了，可说起来时，仍旧代表着她的青。

“那一年，我还托了夏新霁传了书给你，”少女轻笑，“可你没有回我——我就知，你是希望我好好学习的了。”

“书？”

寇老的眉蹙了蹙。

他顿了顿，随即像是从久远的回忆中挖了什么，：“或许，是粉红的信封，上面还画了颗心吗？”

陈婷婷有些讶然，随即心又控制不住地一阵喜。她没再多说，睛隐隐有些发红，只是简单：“......你还记得。”

这样就够了。

足以成为她那段没有勇气亲自说的暗恋的最终结局了。

寇秋轻轻笑了笑。他从纸巾机中一张纸巾，递给了看上去像是要哭来的女孩。

“在这之后......”他缓缓说，“你总会找到自己想要的那个人。”

陈婷婷努力眨了眨，掩饰泪光。

“那你呢？”

“我？”

寇老的面容严肃了。

女孩屏息看着他。

“你想要的？”

系统再次重重叹息了声，想沧桑地烟。

“首先，”寇秋庄严地说，“我想要成为一名党员！”

女孩：“......啊？”

“然后，”寇秋慷慨激昂地说，“我要把我这有限的一生，投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之中！”

女孩望着他，再次陷了“我真的存在在这个世界里吗这发展怎么和我想象的一都不一样”的恍惚，呆滞几乎要从每个孔里透来。系统望着这孩三观都被刷新的震惊模样，只想叹息着摸她的。

慢慢来，它悲哀地想，会习惯的。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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