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脸书生简单地说了几句，穆凌薇也想起他来了，她记得一个少年一直在拿笔记录。

郭焱知，天启国的这一番作，没有上官员参与，凭面的虾兵蟹将本不可能敢明目张胆收银，经穆凌薇轻轻一提，他就明白了。

被无奈，不能违抗上的命令。”

这时，白脸书生凑上前来，“原来您就是龙元国来的安王妃？”

白脸书生略带尴尬，“王妃好心捐了粮派发给百姓，他们吃完这顿也是没有顿的，与其让人生希望再失望，不如一直没有希望。”

她言又止，仿佛很无奈的样，甚至有些茶言茶语，“我们不是天启国人，也不了人家的国事，我们捐的这些粮也只是想要尽一心意，百姓也不了城，粮既然拉来了，你们就在城门外把粮分一分。”

他压低声音轻声，“我的意思是说这施粥的手段不是久之计，百姓每年都会上缴粮给朝廷，现在遇上战事，朝廷不发救助粮，百姓的日会更难。”

郭焱朝穆凌薇拱了拱手，“是，卑职以为城里在煮粥，怕粮不够，所以暂时拉了几车粮来，王妃放心，还有一些在后面，会陆续运来分给百姓们，还有一件事，王爷听说王妃要捐粮，命令卑职联系了龙元国的粮商，他们还可以提供低价粮。”

“不让就在城外搭建灶台呗，天启国的规定，我们不能破坏了。”穆凌薇和郭焱一唱一和。

穆凌薇沉声，“你加快速度去办吧！大家都饿了，最好是想个办法先熬一粥分给大家，我看大家都饿得很了。”

书生解释，“王妃可能不记得我了，那日您在婳公主府上救了差被婳公主害死的那个小姑娘，我记得当时王妃一个人据理力争，终于找凶手的过程……”

穆凌薇说这话多少有些怪气，仿佛他们是龙元国人，人家天启国的皇帝和官员不作为，他们不着，只能捐一粮给百姓，这个时候，还有粮拉来汴京城，说明什么，说明人家龙元国有粮。

穆凌薇微笑，“公是个直人。”既然能在这里熬五六天，还能红光满面，说明人家不缺吃不缺穿，一副书生打扮，应该是个读书人。

“王妃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我家也是小生意的，打了一个多月的仗家里也快没有粮了，现在也只比他们逃难的好一，再打去，我家里人也要上街乞讨了。

“公也没有银城？”穆凌薇看他穿衣打扮不像没银的人。

龙元国有低价粮，正好方林森同意卖粮给他们，这批粮就起到大作用了。

其实难民还远不止这些，外面有更多无家可归的人，他们大多都是从离战争最近的地方跑来的……我了解到，大家也想过逃来汴京，但是一个月了，他们来了也没什么用。”

“是。”郭焱车上的确装了大米。

穆凌薇愣了愣，是个通透的书生，她，“我也只是尽一绵薄之力，要从龙元国拉更多粮来，也需要时间，天都不太平，大家都难。”

“我不是没有银给这些官爷，我是不想把银给他们，助他们的歪风邪气。”书生又，“不瞒王妃，我已经来了五六天了，也试了好多次想要城，用了各办法，都没能去，除非我拿些诚意来。”就是钱。

“可是天启国的官员不让我们的大米城……”郭焱声。

这些话也是说给周围的百姓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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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凌薇看了他一，有些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