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很久很久，”祝星禾忍俊不禁，“你可是我的梦中攻欸。”

&esp;&esp;李如忽然笑声来：“你说过，如果我愿意为你戒烟，你就愿意嫁给我，这话还算数吗？”

&esp;&esp;祝星禾把脸朝外一扭，小声嘟囔：“这只是嗨而已，不算数的。”

&esp;&esp;“哦，”李如不以为意，“那我就再等等，反正我有的是耐心。”

&esp;&esp;祝星禾又把脸扭回来：“你能等多久？”

&esp;&esp;“不知。”李如说，“三年，五年，十年，甚至一辈，都有可能。”

&esp;&esp;“一辈……”祝星禾轻声重复这三个字，“我不信。”

&esp;&esp;“一辈可能很，也可能很短，”李如说，“谁都不知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说不定哪天我就死——”

&esp;&esp;祝星禾急忙捂住他的嘴：“不许胡说八！”

&esp;&esp;李如“唔”了一声，祝星禾放开他的嘴，伸手指着路边的一棵树：“去拍拍那棵树，然后再呸三声。”

&esp;&esp;李如并不相信这些，但还是乖乖照了。

&esp;&esp;“避谶懂不懂？”祝星禾在他拍了一，“以后不许再说那些不吉利的话了。”

&esp;&esp;“知了。”李如从善如。

&esp;&esp;祝星禾蓦地沉默来，李如跟着静了一会儿，偏问：“怎么不说话了？”

&esp;&esp;祝星禾还是不作声。

&esp;&esp;颈间倏地一凉，仿佛有雨滴落在上面，李如驻足：“小禾，你在哭吗？”

&esp;&esp;“没有……”祝星禾声否认，但喑哑的哭腔卖了他。

&esp;&esp;李如屈膝放他来，刚转过，就被抱住了。

&esp;&esp;祝星禾把脸埋在他，像只把埋在沙里的鸵鸟——因为这小事就哭哭啼啼，让祝星禾觉得很丢脸，可是一想到李如刚才描述的那可能，泪就不受控制地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