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个关键词，”顾森笑着说, “孔乙己。”

林知非登时想起来了：“咸亨酒店, 是鲁迅里的那个？”

“bingo！”

“那快走吧走吧。”林知非也有些期待起来。

顾森却不动：“在今天的旅程正式开始之前, 我想先提一件事。”

“？”林知非疑惑地看他。

“既然你昨天答应了，那么今天, 你就要把我当作你的男朋友。”

“……”林知非警惕地看他。

“你放心, 我不会要求你什么。”顾森说, “就只是在心里这么想, 好吗？”

略微犹豫一，林知非：“好吧。”

反正就只是一天。

“那么，说好了。”顾森继续：“如果你没能到的话, 今天就不算，要继续后延。”

“……”林知非再次警惕起来，这其中是不是挖了什么坑？

林知非转念又想到，我心里怎么想他怎么知？不怎么样，我只要咬定我没有，他又能拿我怎么样？

于是，林知非说：“成。”

顾森扬了扬嘴角。

车的地选的很合适。在街上走了约十分钟，受了一番绍兴风，“鲁迅故居”几个大字就现了。

“这里主要由鲁迅祖居、三味书屋、百草园几个分构成。”顾森介绍，“这个时候的百草园可能比较冷清，不过三味书屋应该还是有意思的。”

“嗯，没事，我们挨个去吧。”林知非期待地说。

毕竟都是那么有名的地方。

鲁迅故居和三味书屋虽然一个是家，一个是学堂，但其实差距不大，至少在林知非中如此。里面尽是些民国时期的旧桌旧用等等，从鲁迅故居里走来，又在三味书屋里看了几间屋，林知非的兴致渐渐低了去。

这时，一张老照片跃了他的视野。

为一名摄影师，总是容易对这个更一些。

相片上的年轻人，皆着一民国时期黑的学士帽。目光明亮，神定。隔着几十年的岁月，林知非都能受到他们上的那血。

他们当时或许壮志凌云，指江山、激昂文字，可现在，却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更甚至，离开学堂以后，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也未能些什么。不过都是籍籍无名之辈罢了。

不知为何，看着这张老旧的相片，林知非莫名失落起来。

这世上没什么是永恒的吧，每个人又是那么渺小。历史沧桑厚重，时光的车辙轧过之后，还能剩得什么呢？

顾森捣了捣他：“怎么了？表这么凝重？”

林知非摇摇。

“我知，你们摄影师可能会生发什么慨吧，”顾森说，“可是依我看，不过结果如何，几十年后如何，他们在的时候心里是确定而满足的，这不就够了？”

林知非一怔，撇了撇嘴：“你又知我在想什么了？”

“嗯，”顾森笑：“你们文青矫的容不都差不多。”

“……”林知非微笑：“再见！”

说完，他撇顾森自顾自朝前走。

已经逛完了大分，前面有个，林知非走了去。

“别介啊，我错了好不好？”顾森跟了来：“我嘴欠，我不对，我跟你歉。说吧，你想要什么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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