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哈利离开以后，斯普仍是黑着一张脸，很时间都没从哈利为他造成的怒气中恢复过来。我一边继续练着字，一边迎难而上明知故问：“您是不是很不喜哈利啊？”

&esp;&esp;斯普闻言，压抑着不悦挑起眉，“你想为他说话？”

&esp;&esp;“当然不，您是独立的个，有不喜任何人的权利。”我笑眯眯地看着他，“我只是单纯地好奇原因——是因为他父亲吗？”

&esp;&esp;“纠正一，我平等地讨厌每一个愚蠢的学生。”他冷冷地说，“至于对哈利·波特的‘特殊关照’，或许的确和他父亲有关——那张傲慢的脸真的很难不让人生厌。”

&esp;&esp;“只是因为这个？”我笑了起来，不由得想到了比哈利更甚的、相一比一复刻自己父亲的黑王，“成这样不是他的错……”

&esp;&esp;“也不是我的错。”斯普翻开手边的书，用另一支羽笔在空白平静地着标注，“对于某些人来说，相似的样貌就足以决定我对他的好恶了。”

&esp;&esp;“是吗？那您因为相似的样貌而喜着……”

&esp;&esp;我停住了。

&esp;&esp;像是天真的匹诺曹询问仙女自己为什么不会大——我很快便意识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会很残忍。“因为你是个木偶”，仙女会这样说。

&esp;&esp;那我呢？我也是木偶吗？

&esp;&esp;斯普显然听清了那半段被我突兀截断的问句。他微微一怔后无奈地放笔，笔芯的残墨缓缓渗了书页里。“不要胡思想。”他看着我，低声说。

&esp;&esp;“我……我没有胡思想。”说了谎的木偶觉鼻酸酸的，像是要变了。

&esp;&esp;我盯着他比墨痕更幽的睛，想透过它们找寻自己的倒影——依然小小的，但和之前相比已显女特质的倒影，像一朵初绽的紫罗兰，还未能完全盛放。会是他想看到的模样吗？

&esp;&esp;他有些迟疑，“你……”

&esp;&esp;“我要回一趟宿舍。”我躲过他伸的手，飞快地站起，“圣诞礼……我还没有寄圣诞礼呢。”没等斯普回应，我就转快步逃离了这间办公室，速度更甚于之前的哈利。

&esp;&esp;[你很逊。]

&esp;&esp;（闭嘴。）

&esp;&esp;[我希望我能，但是我不想那么。]阔别已久的系统颠三倒四地说着胡话，[这么久没能声，我都要憋坏了——对了，圣诞快乐？虽然你看起来并不快乐。]

&esp;&esp;（……我没有不快乐。）

&esp;&esp;我坐在床上，一样一样地整理着节日前夕为朋友们准备的礼，它们本来早就该寄的，只是被某些不可抗力所耽搁了——今晚对于布鲁斯来说会很辛苦，他大概才是最不快乐的那个。

&esp;&esp;[别嘴了——我只有在你心低落或自主意识薄弱的时候才有机可……呃，才会现。]它喋喋不休，在安静的空间声音显得愈发吵闹，[换言之，你现在是难过还是幼稚？选一个吧。]

&esp;&esp;（我是个难过的幼稚小孩，谢谢。）我懒得和他争辩，提起变形袋离开了宿舍。在通往猫鹰棚屋的路上，气温随着楼层升越来越低，我没心思去敞开的纽扣，任由冷风领，这份从外到的寒意倒是让我的脑清醒了不少。

&esp;&esp;怕我不够清醒，系统贴地额外泼着冷。[何必如此反应？你不是早就知了？在那块怀表里……]

&esp;&esp;（我愿不知。）我赌气地想着，把东西一脑地倒在了正为自己顺的布鲁斯面前。“记好了，孩，这个给黛西，这两个给弗雷德和乔治，这两个给罗恩和金妮——不能偷懒把韦斯莱家的礼都给双胞胎，他们会都拆掉的！”

&esp;&esp;“……咕咕咕！咕咕！”布鲁斯愣了好几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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