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该想到的。”见他如临大敌般闭双，我方才本就不多的怒气早已消了大半，反倒还觉得有些好笑。“还有，歉时要看着别人的睛，这样才真诚。”我煞有介事地教育着他，“记住了吗，教……斯普先生？”

&esp;&esp;他弹开手，却不知该将它们放到哪里，只得暂时举于脑侧，像个在为自己的失礼忏悔的虔诚教徒。“……抱歉，”他哑声，“我并未想到会是这样……”

屈，简直像一位遭到了叛逆期儿的冷落后偷偷向妻诉苦的老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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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早就知，斯普有着严谨到病态的科研态度，他不会放任任何一个未经自己证实的结论被打上“绝对”的标签，哪怕这项结论的提者是神奇动学界的泰斗斯卡曼德，且斯卡曼德本人早已为此过无数次相当危险的实验——他不要接受别人的实验结果，他想要自己实验。

&esp;&esp;尾大概是没有血和神经的，但这份刺激却像搭乘了专属网络，从他碰之由丝丝细绒一路传递至我那不太灵光的大脑。投到大脑层上之后，它在“兴奋”与“羞耻”两条前短暂地左顾右盼，最终在斯普可恶的笑意中一栽了“愤怒”里。

&esp;&esp;我不清楚是什么令我突然说不话来。是斯普依旧托住我尾骨的双手，还是我跨坐且低伏于他上的姿势，又或是在他意识到事态失控后，底闪过的那一抹赏心悦目的慌无措？

&esp;&esp;“记住了。”斯普难得瞬间服。我还未来得及为此沾沾自喜，却发觉他仍闭着睛，眉间的沟壑也在不自然地搐着。“……只是，你能否先从我上来？”

&esp;&esp;鸟类迟缓的思维使我在几秒钟后才领悟到刚刚自己脑中的例有多么不恰当。没等我为此羞赧地低脑袋，斯普又开了，这一次他终于回答了我的问题。

&esp;&esp;“他说得很对，我的确很生气！”我用褪去了羽的双手抓住他的领，用他绝对能听得懂的人类嗓音斥责着，“既然您知，为什么还要——”

&esp;&esp;我默念咒语，用最后的理智变回了人类的样，而他在此时终于说了沉寂许久的后半句话，“——不然，你可能会生气……”

&esp;&esp;我这边还在绞尽脑地为斯普的言论开脱，可他却丝毫不介意将滥用词语的罪名坐得更实些。“那上面说，鸟类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喜被偶所碰的地方。”

&esp;&esp;“够了……可以了，停……”我无力地讨着饶，而此时的斯普却充耳不闻，像是把新学的鸟类语言又忘得一二净了。

&esp;&esp;于是，作为唯一实验对象的我，在受到尾羽被他住时，承受了变形以来的最大的刺激。

&esp;&esp;在听到邓布利多的名字时（这老家伙肚里的坏足以淹没整个苏格兰），我就已经绝望地想要抱逃开了，以至于在听到接来的“求偶”一词后，我甚至无法给更剧烈的反应。这一定也是个不加思索的不恰当例吧！和我刚才一样……

&esp;&esp;一一逗过两只瑟缩的小爪之后，他的手移向了背面，在我惊惶的阻拦接着说，“那上面还说，这里是绝对碰不得的——”

&esp;&esp;“关于你的提问，”他顿了顿，手指停于我的上方，在我懵懂又好奇的目光中噙着笑继续，“前段时间我阅读了邓布利多赠送的礼，由纽特·斯卡曼德编写的《神奇鸟类行为手册》——我只不过是在模拟那上面所述的，鸟类求偶时的动作。”

&esp;&esp;他用修的手指着神奇鸟类课堂的教鞭，我的躯在他中则成了投映着繁杂知识的窄小幕布。一字一句地，教鞭伴随着教授低沉细致的讲解于幕布间来回游走着，幕布起层层波纹，在时急时缓的中达成了数次舒适的颤栗与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