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已经想好了，就是还有些犹豫……”他说，“在同时遇到两件都很重要的事的时候，我怕我不能兼顾，没办法到最好。”

这是家里有事，跟排球的比赛冲突了吗？乌养系心大概猜到了清濑澈想说什么。

他也有些疼，因为现在这个队伍已经缺不了清濑澈了。

虽然他才加排球不久，但不可否认，大家都已经习惯他的存在了。

漏球的时候背后一定会有一个能把排球救起的影，网前无人时他也一定能及时伸手。

他能够以一己之力，增加整个队伍的容错率。

也不是说少了清濑乌野就不行了，大家都很。只是，乌养系心敢说乌野在之后的比赛里会走得更加艰难。

就在他想着要怎么措辞的时候，旁边的小武老师开了：“你觉你能兼顾吗？”

“我可以，只是可能得没有之前好。”清濑澈回答。

“那你觉得，「兼顾」和「把一件事到极致」哪个比较重要？”

“两边都不能放弃……所以还是兼顾吧。”

小武老师笑了：“那不就行了？你心中早就有了答案。我大概知你遇到的困难是什么，不用担心别人会对你有什么意见，毕竟你在自己有事要办的时候还愿意兼顾排球，大家知的话，都会很激的。”

「不好」和「因为害怕所以没」，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而且，比起你的踟蹰，大家更需要的，是你的信任呀。”

清濑澈若有所思。

然后，他猛地鞠了一躬，就一溜烟地跑远了，只留了一句在风中渐渐飘散的——“谢谢老师！谢谢教练！”

自己什么都没说就得到了谢的乌养系心：？？

“这就好了？”他目瞪呆，“现在的小孩，被开导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小武老师笑：“因为他早就想好要怎么了啊。相信就算没有我们，他也不会迷茫太久。”

……

清濑澈和日向翔他们汇合之前，先去找了个无人的地方。

随后，他唤了已经很久都没现过了的系统。

系统有些担心：【清濑……】

虽然它平时没什么存在，但它一直都有在关注玩家都在什么。

它很清楚，这段时间玩家并没有把所有时间都投在排球上。

虽然玩家的动作都很隐蔽，但它能隐约察觉到，似乎有一个庞大的计划正在酝酿，随之而来的，是那如影一样暗的、隐秘的危险。

以前，系统一直都很疑惑为什么玩家的能力上限会这么，现在它倒是害怕玩家会不会不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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