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说的不开心的过去，也并不是人人都知。”傅让夷一步步往前，带着他穿过空地，来到一个廊，“李峤也不知，他只是刚好参与过一分。”

&esp;&esp;那是个覆满尘埃的相框。相片旧得泛黄，里面有两排小朋友，和零星几个成年人。最端居中印着一行字——光明县幸福之家儿童福利院大合照。

&esp;&esp;傅让夷伸手，推了一把侧面的小门。两个门轴一个已经掉了，另一个生了锈。吱呀一声，门向里打开来，雪和灰尘落了一地。

&esp;&esp;“我今天发现，事实并不是这样。”到最后，他还是一气搬起了最大的石，“这些过去，就跟你的信息素一样，很多人都能闻到，只有我闻不到。”

&esp;&esp;说着，傅让夷站定，微微地偏，盯着廊墙上挂着的东西。转过，对祝知希指了指：“看。”

&esp;&esp;沉默了一会儿，祝知希才说：“和你相的时候，我总能觉到你有很多不开心的过去，每次我想问，你都不愿意说。如果所有人都不知，我也没什么好不兴的，但是……”

&esp;&esp;“你对你自己的评价很客观。”傅让夷温声说，“确实是小天使。”

&esp;&esp;“其实以前，也没有很多人能闻到我的信息素。是在你之后，才有的。”

&esp;&esp;目之所及是一片破旧的建筑，许多褐残墙上还画着鲜红的“拆”字。车门关闭时，惊起几只白飞鸟，盘旋在灰蒙蒙的天空。零星的雪飘来，像振翅后散落的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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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可是，我不是那个‘最特殊的存在’吗？”

&esp;&esp;这时候祝知希才意识到，他说的“遗址”已经抵达了。然而这四周和他想象中的遗址很不一样，没有标识和围挡，也没有被挖来的工地。

&esp;&esp;傅让夷带着他，过了路，来到这条荒芜街的某个建筑前。

&esp;&esp;他问这一句，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声音有些颤，于是咳了两声，安静了。

&esp;&esp;祝知希心一动，攥了手。

&esp;&esp;他走去，祝知希也跟着去其中，还回关了门。

&esp;&esp;“你只是想要消除信息差，想站在一个平等的台阶上和我对话。而且你对话的目的，其实只是想帮助我，或者说，安我。”

于开，声音有年者包容的力量：“为什么要发誓？我当然相信你。”

&esp;&esp;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

&esp;&esp;不，这把刀太仁慈了，剖得还不够，还不够透，再往里割一些，才能看到他那些最真实的望。

&esp;&esp;这句话像一把手术刀，准地剖开了祝知希的心。

&esp;&esp;“他们只能从你的上闻到我的信息素。”傅让夷说。

&esp;&esp;祝知希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在回应自己刚刚的话。

&esp;&esp;这里看上去像个旧小学，建筑外粉刷的绿墙漆早已斑驳，像一片片霉菌。窗棂锈蚀，没了玻璃，每扇窗都变成一个大。大门上方的招牌似乎也被取来，只剩一些铁艺支架撑在，摇摇坠。

&esp;&esp;“我才不是。”祝知希快速反驳，又垂。

&esp;&esp;傅让夷没有立刻给他答案，反而停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