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清楚，傅让夷是个有原则的人，议论他人的信息素对这个人而言是一冒犯。

&esp;&esp;可他有些享受在傅让夷原则上踩线，恶趣味会令他快乐。

&esp;&esp;于是他又拉扯了一傅让夷的手臂，示意让他回答。

&esp;&esp;“你自己怎么不问？”傅让夷腾一只手，松了衬衫领的纽扣，没看祝知希的脸。

&esp;&esp;“你不是遇到每个新的朋友都会问？怎么，没把周馆当朋友？”

&esp;&esp;祝知希一有些语。

&esp;&esp;对啊。

&esp;&esp;“我忘了呗，上了车才想起来。”祝知希瘪瘪嘴，“就是突然有好奇。”

&esp;&esp;傅让夷静了几秒，在等红灯的时候转过脸，对祝知希说：“尤加利叶。”

&esp;&esp;祝知希反应了一，有些恍然地说：“啊，原来我现在上是尤加利叶的味啊。”

&esp;&esp;觉不是很好闻。

&esp;&esp;还是……

&esp;&esp;祝知希脑里冒来一句话，但他觉得不太对劲，立刻打住。

&esp;&esp;还不如小恩的信息素好闻。

&esp;&esp;傅让夷没任何回应，安静地驶过路。

&esp;&esp;这样的反应令祝知希觉得无趣，因此在短暂的沉默后，他自顾自地回到了上一个话题。

&esp;&esp;“其实好这事，很多时候不通过信息素也能判断。”

&esp;&esp;傅让夷居然也没不理他：“比如？”

&esp;&esp;“比如……神？遇到有好的人，人会小狗一样的神。语气也会不一样。有的人很明显的，说着说着脸就红了，我看到了，就在心里想，哇，好神奇，原来人害羞起来真的是可见的。”

&esp;&esp;说话间，祝知希一直看着窗外。

&esp;&esp;白的雾气凝结在玻璃上。他抬起手，画了个小小的心，然后又掉。

&esp;&esp;傅让夷没说话。

&esp;&esp;越是了解，他越是发现，祝知希的真实面貌和想象中完全不同。

&esp;&esp;他看上去单纯，但对的知并不迟钝。恰恰相反，他看得很清楚，只是借着beta的份假装浑然不觉，用这面的方式掩盖他的无，对方也不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