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他了。窦将军早几年就调到外地去了，本没空回来。他又没千里，哪里晓得他儿了什么。”

“他倒霉是他自找的！”朱向东冷笑，“没有家的纵容和包庇，窦东敢这么无法无天？”

事闹得这么大，他也得不了好啊。

“无辜吗？这些爹妈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对，他的级别在这儿，那是组织上分给他住的。”

朱向东不知为啥要跑到学校来了，他大步往前走，目光像旋转的钢刷一样，从每个学生的脸上刷过，丝毫不掩饰失望和……嗯，应该是鄙夷。

“都讲了，窦将军前几年就已经调到外地去了。他工作多忙啊，本没空回来，怎么可能知儿了什么？”

被他目光刷过的人觉浑不自在，意识地反驳：“老将军戎半生，老了，儿孙不肖，他还不够倒霉呀？”

妈呀！堂里响起了一片倒冷气的声音。

“既然他老人家早就调走了，那么西津窦家的楼别墅是怎么回事？”

不少人跟着附和，颇为同倒霉的窦将军。

有一说一呀，恢复考后的第一批大学生胆儿都很，什么都敢拿来讨论，什么话都敢说。

朱向东的脸上满是讥诮：“就是因为他早就调到外地去了，所以他才是罪魁祸首！”

“你们同他？”突然间，一个声音扬了，“你们没问题吧？”

否则，真理标准的大讨论也不会从大学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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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这别墅，他儿跟普通工人一样，只能住集宿舍，只能正常地等待单位分房，他还有犯罪场所吗？没有犯罪场所的话，犯罪还能行去吗？”

朱向东放完炸·弹，却一也不觉得自己的话过分，反而认定了理站在自己这一边。

朱向东的目光再一次扫视众人，怜悯地摇摇：“你们这些连正常的学生宿舍都没有，只能住防空的大学生，居然会认为人家在上，不晓得在全国各地占了多少栋别墅的将军可怜，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可怜别人之前，先可怜可怜自己的脑袋瓜吧。”

“但是，组织上这么分，是为了他的工作需要。他离开西津城，为什么不把房回去？”

“他的贪婪，他的多吃多占，才是造成这一切的真正源！”

这时代大概是因为特别讲究集主义神，所以家关系尤其是亲关系，普遍不怎么亲密。父母对儿女的况一无所知的，多了去。

但你敢说不等于说啊。

你这就冤枉人了吧，人家窦将军都不在西津，他怎么可能是恶案件的罪魁祸首？这都赶得上莫须有了。

反驳的人这哑无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