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鬼能是什么好东西吗？

俩姑娘互相检查了嘴，确定没留痕迹，立刻往厂办跑。

薛琴以为然地：“就是。这些人自己吃不上就得打人家的碗。不行，我要去跟领导讲，去日本学习是最合适的。”

上面有领导不喜这事儿。

不行不行, 换个国家。

厂办秘书跟薛琴熟, 提供了一手消息。

纺织厂就是一个大集，全厂考了176名大中专学生，意味着不是自家考上的，就是亲戚朋友家考的，再不济也是一栋楼里的邻居家的小孩考上了。

两人一人一份，坐上了公车，滋滋地回了纺织三厂。

她和薛琴跟着谢广白一去了学校门的冷饮店，了三张雪糕票，外加三钱，拿了三份冰糕。

“怎么了？”薛琴惊诧莫名。

但你要学习，学啥不好, 非得跑去日本学？

为什么况突然有变？

纺织厂想要变, 也算不得格。

叶菁菁虽然不怎么追求白，但也不想蛇蜕。

前后不到两个小时的事儿，怎么睛一眨，老母变鸭，连日本都去不成了？

公车之后，两人心照不宣，动作麻利地掉了剩的冰糕。

两人到了厂办，薛琴招呼着：“哎，报名表呢？拿过来给菁菁填了。”

国考察学习不是不行，文·革都结束了，方方面面都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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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这埋活的厂办秘书，抬看了她俩一，摇摇：“别急着填了，去不去日本，还悬呢？”

现在天黑得晚，太工作涨，在外面骑车能晒塌了。

更让厂里职工喜望外的是，那些没考上的临时工，厂里也给转正了。

看到叶菁菁的工人都在跟她大声打招呼：“小叶，大学生唻！”

厂办秘书到底年轻，又跟薛琴她们是玩惯了的, 忍不住私底蛐蛐：“我看啊，他们就是觉得去日本学习, 是我们三厂占便宜了。谁让我们三厂会日本话的多呢。”

叶菁菁笑着跟人打招呼，脚步不停，兴冲冲地跑厂办了。

前脚领导跟她说了这事，后者她就噔噔跑去找叶菁菁了。

省得到厂里，叫其他工友看到了，觉不太好。

不如办个暑期班（捉虫） 大学果然好厉……

多好的事啊，全是工人夜校的功劳。

“那行，你们冰糕带路上吃吧，别骑车了。”

这个儿，上早班的了班，上夜班的还没接班，厂里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