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琴还蒙圈儿呢，追着问：“什么磁带？”

“我们夜校课的录音磁带啊！”

薛琴惊讶地瞪大睛：“还真有人买录音磁带啊？”

“那当然了。”导播接过一大盘磁带，笑，“人家不得我们跟卖教材一样卖呢。这样想学哪门课，直接自己放着听，不用等广播了。”

她拿了磁带付了钱，急匆匆地走了。

薛琴兀自沉浸在震惊中，嘴里叨叨着：“买磁带回家放，录音机好贵的，还难买。”

“总有人愿意掏这个钱。”叶菁菁不以为意，“咱们国家有九亿多人，哪怕百里挑一的人来买，那也是九百多万，千里挑一都有九十多万呢。”

薛琴一看自己勾起了话，赶往回：“好了好了，我晓得会有人买电卷发的。”

可惜已经迟了，叶菁菁怎么可能抬贵手放过她？

残忍的周扒一把拽住人，笑得意味：“我上回怎么说来着？教学磁带肯定有市场。你看，咱们教材卖得好，不比《数理化自学丛书》差，靠得农村市场大，更靠我们有广播课啊。”

薛琴一把捂住耳朵，死活不肯再听去。

叶菁菁行扒她的手，她才拼命调：“到哪里去磁带啊？没有材料的，真的没有。”

她举起手来，“我敢对着主席发誓，我真的问过我家大人的。磁带要的材料都缺！”

天地良心啊，她也是想夜校发展好哩。

叶菁菁不以为意：“没有就呗！”

“什么呀！”薛琴脚，“我们国家挣外汇多不容易，要这些！”

“你听我说完。”叶菁菁打了个手势，“我看资料，国外有很多磁带卖不掉，销毁掉当垃圾的。这垃圾就跟废铁一样，可以回收再利用。你想啊，人家垃圾要理，不得你把垃圾拖走呢，省的他们还要大钱。”

薛琴疑惑：“那他们为什么不自己用来新磁带呢？”

叶菁菁一时卡壳，不知该怎么解释产能过剩。

这个时代什么都缺呀。

连的素，用剩的袋都被人成衣服穿。

而且还得是，有关系的人，才能到素。顺溜都说：来个社（村），穿的化；前面是“日本”，后面是“素”。

这个时代，是严重的产能不足，社会主要矛盾是：人民群众日益增的质文化需求和落后的生产力之间矛盾。

任何东西都是宝贝。

叶菁菁绞尽脑想了半天，总算想起来一个比方。

“你看旧社会的老爷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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