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听了叶菁菁的问题，她觉好稀奇：“当然是用桶了, 盖什么厕所呀，防空里盖什么厕所。”

结果到浴室来洗澡的农妇们，偷偷看了几场稀奇之后，居然也大着胆，要求个卷发看看了。

要真盖了的话，五谷回之该怎么清理呢？

但大概是因为中国调的一直都是反对苏·修，所以在老百姓心目中, 苏联还是那个老大哥的形象。

薛琴翻了个白，警告她：“你别再折腾了啊, 反正我们是不可能在防空里盖厕所的。就叫他们用桶。”

叶菁菁假装没听见，直接拓展：“而且来都来了，男同志们过年前一般都会剃。正好，给咱们理发店也增加生意。”

她完全低估了1977年底，农村女同志的胆大程度。

她这一天天的，又是修眉，又是卷发，胳膊都要断了。

她上就要升团支书记了，她一个优秀团，怎么能讲这话呢？

日常大家提起来，倒并不反。

依旧无法阻挡大家渴望的。

于是她也跟着一块儿来了。

说来也奇怪的，虽然从六十年代开始, 中苏关系极度张。

叶菁菁呵呵：“谁说防空不能盖厕所, 人家苏联的防空都成地铁了, 里何止厕所呀。”

妈呀，她都恨自己为什么要嘴快，提议开放澡堂呢。

她突然间想起来，好奇：“哎，防空的招待所怎么上厕所呀？”

薛琴哈哈大笑：“那到时候，剃师傅要骂我们了。”

薛琴其实本来不想上厕所。只女孩结伴上厕所的时候, 谁要是不去，就会觉自己好孤单。

这日过的，叫一个酸啊。

叶菁菁甩着胳膊去上厕所的时候，脱手都在颤抖。

这样好，有钱能使鬼推磨。”

哪怕叶菁菁再三调，卷发的持续效果很短，说不定睡一觉，爬起来把发梳整齐了，就看不来发卷过。

结果没过两天，还不等剃师傅抓狂，叶菁菁先抓狂了。

顾名思义，防空它就是一个，当初没有任何生活设施。

话说，她赶捂住嘴。

自己给自己挖坑（捉虫） 要去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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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最起码在里面砌了砖石板床，总不好再盖一个厕所吧。

她本以为只有城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们，敢冒天之大不韪，着别人异样的神，悄咪咪地跑去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