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那些老老实实乡，踏踏实实搞生产的同志来说，公平吗？他们的老茧就是他们的成绩啊。你今天讲的那个信息差，就让我想起了这件事。”

叶菁菁放慢了速度：“哎，我停车了。”

薛琴吓了一：“怎么啦？”

“你看前面。”

昏黄的路灯，了一剪影，好像是个女同志，旁边摆的是什么？箩筐？

叶菁菁推着自行车往前走，突然间冒了一句：“推荐上大学，走后门的概率更。”

薛琴脸红了，心虚得要命。因为如果还能像去年一样推荐上大学的话，那以他们家的况，肯定是她去上这个大学。

她赶转移话题：“这么晚了，她在路上嘛？”

1977年，可没有夜市，只有被打击投机倒把的黑市。

而且人家也不会光明正大的，在大街上易。

叶菁菁和薛琴推着自行车过去，那个裹着巾蹲在地上的农妇，赶抬起，冲她俩讨好地笑：“同志，要买菜吗？自家地里的，今天刚起的，新鲜着呢。”

薛琴不由得奇怪：“你怎么到这个儿还没回去？现在都十钟了。”

那农妇满面风霜，愁眉苦脸的：“我来的晚啊。我先是挑着担去县城，可去县城的人多。他们讲市里也能卖，我又不认得路，方向错了，走过来天都要黑了。”

耽误到这个儿，菜还怎么能卖得掉？

除了一些白天没来得及买菜的城里人，买了她的菜回家烧晚饭外，剩的大，到现在也没人买。

也是她运气不好，现在天冷，晚上大家也不愿意来。

倘若换成天和的时候，说不定早就卖光了。

叶菁菁跟薛琴对了个神，开询问：“那你今天晚上准备住哪里？”

农妇愁眉苦脸的：“我就找个地方避避风吧。”

薛琴都听不去了：“你开什么玩笑啊，这天气你敢在外面过夜，明天你就是卖火柴的小女孩。”

啊？

农妇茫然地看着她：“我卖的是芥菜，不是火柴呀。”

叶菁菁噗嗤笑声，招呼她：“走吧走吧，我们给你找个地方将就一晚上。”

然而农妇不肯：“我的菜还没卖掉呢。”

“这个儿，没人买你的菜了。不行的话，明天一早再卖。别挑担了，我用车给你推吧。”

好在距离纺织三厂也不远了，不然光靠她们的走路，也要命的。

他们一脚浅一脚地返回堂的时候，堂已经忙完了中班的加餐，但并没有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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