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意思呢？”他爸骂他，“老让你上四年中学，你学了什么呀。你要是能把这么多书到脑袋里去，你至于考试个白卷？”

中学生气得脸通红，决捍卫自己的尊严：“我没白卷，我写了一半了。”

“写了一半也是瞎写，人家都看得清清楚楚。”

叶菁菁怕他们吵着会打起来，嚯嚯了自己的讲义，赶帮忙说和：“哎，叔叔，他刚离开学校呢，肯定要比我们这些人。”

“狗！”门卫一不给儿面，“他学了个鬼！一天到晚在学校里混日，早晓得这样，还不如让他乡去，好歹还能领一个月十二块钱。”

这个把月，叶菁菁跟知青打打得多，也就明白什么十二块钱了。

它是指知青乡第一年，国家给知青的生活补贴。

不过从乡第二年开始，知青就要完全靠自己挣工分养活自己了。

说白了，肯定是留在城里，生活质量更。

然而当儿的本不领老的，反而梗着脖：“我要真乡了，我还不用参加预考呢。”

他的初中同学，有好几个在隔省队，人家知他还要预考，直接笑死他了。

叶菁菁安了两句：“哪怕今年不幸没考上，明年再来呗。你还这么年轻呢，正是学习的好时候。”

说话的功夫，他们已经到了厂里的办公室区域。

门卫条件从小楼上走来的人，立刻笑着打招呼：“图主任，这是纺织三厂夜校的叶同志，人家把讲义给搬过来了。”

图主任是纺织厂的厂办主任，他立刻停脚步，转移了方向，朝叶菁菁的自行车走过来，惊呼一般：“哎呦，你们的资料是真不少啊。大家来不及看吗？”

叶菁菁解释：“我们是自己手刻油印的，字大，显得就多。”

她又翻开讲义给图主任看，“咱们预考的最后两压轴题，我们也讲到了。还有隔新源县的预考，我们也压到了好几题。”

本省预考因为由各地区自行组织，所以考试时间不同，卷也不一样。

考得早的，11月12号就考了。

考得迟的，11月28号才开考。前面考的人的成绩都已经来了。

有人抖机灵，以为用的是同一张卷，问人家先考的地方拿试卷，请人好了背来。

结果他有成竹地了考场，一看试卷本不一样，直接当场哭了。

图主任又不参加预考，不知她说的真假。

这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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