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从那本书里得知迫使白洲成为异的那天神明在场，祁慕就意识到，那段记忆里必然包大量直接来自神明的污染，那污染几乎从书页扭曲的线条里透了来，所以她提醒其他人，不要直视睛，小心污染。

&esp;&esp;白洲那晚的记忆，从他的视角，她总算补齐了她缺失的一分信息，关于异和玩家的关系，关于【王国】这一类领域的秘密……但还不是全。

&esp;&esp;她看着红照夜的红瞳……心中有了一个让她神一振的猜测：也许在刚才那段异的记忆里，红照夜看到的比她多，以受到如此烈的污染为代价。

&esp;&esp;“那不是神明！”红照夜兴奋地反驳，“它——只是一个承接了神明权柄的生，你知吗？权柄！”

&esp;&esp;祁慕问：“什么意思？”

&esp;&esp;“游戏的目的！”红照夜闪过朝她扑来的怪，伸手让炽炎爆发，熊熊烈火狂烈地蔓延开来，风声得她发丝猎猎，她脸上是一愉快的笑容，“游戏和神明的关系！”

&esp;&esp;怪们在火焰发凄惨的叫声。

&esp;&esp;除了怪以外，书本和书架也发被烧得嘎吱作响的声音，祁慕只瞥了一，就把目光重新放在了红照夜上。

&esp;&esp;火焰使得没有人能来打扰两人的谈话。

&esp;&esp;祁慕一边不动声地示意红照夜继续说去，一边好了红照夜失控的准备。

&esp;&esp;少女的红瞳在火焰的映照愈发烈。

&esp;&esp;红照夜说：“其实游戏的目的很明确，最表象的，就是最真实的，它存在的意义，就是找到一个可以升级成神的人，准确来说，是一个可以承受住神明权柄的人！现在的‘神明’，只是上一个可以被筛选来，可以承受住神明权柄的人而已——未必是像我们这样的人，可能是其他拥有智慧和能力的生，当然，不它原本是什么，现在它已经是神明，不幸的是，它是一个将死的神明，这就是为什么游戏会现，它死了，需要新的生来承担权柄，而游戏侵度——”

&esp;&esp;说到这里，灵光犹如雷电在祁慕脑后劈开，她瞳孔一缩，一明白了。

&esp;&esp;“是它的死亡度。”

&esp;&esp;两个人近乎同时说。

&esp;&esp;红照夜继续说：“游戏之前没有人成神是有原因的！因为还没到时候！它还没有死，权柄怎么能释放？新的神明怎么会诞生？”

&esp;&esp;祁慕盯着她：“所以权柄——这个等级的意思……”

&esp;&esp;红照夜肯定：“是一候选资格！”

&esp;&esp;祁慕一气：“虽然权柄是一候选资格，但是要成为神明，绝对不可能是随机选择的。”

&esp;&esp;“当然会选最大的‘权柄’，才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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