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薄梦焰解释，“三百倍后，大分疼痛都会变得轻微，但有一痛苦是无法被知调整减轻的，那就是被污染、异化的痛苦。所以，如果我寄生异之后，你越快杀死异，就越快减轻了我的痛苦。”

&esp;&esp;“明白了，”红照夜打断他，“就是不可以杀它，至少不能从它先开始，可以，我们过这个。”

&esp;&esp;薄梦焰说了几个。

&esp;&esp;这次，薄梦焰回答地很快：“知调整。”

&esp;&esp;薄梦焰把没说来的话咽去。

&esp;&esp;“那你控梦魇之弦爬上楼梯，我使用炽炎之后，你说‘忍住’，是减轻三百倍后，那痛苦也很难忍受么？”

&esp;&esp;“都是在我觉醒‘知调整’这个异能之前，也就是我成为‘巫’之前。”

&esp;&esp;“那你的知同步中，那些被攻击、濒死的痛苦……”

&esp;&esp;“好吧，这个话题先放一，”红照夜说，“我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

&esp;&esp;“还有其他污染值比较的异么？”红照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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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能调整到什么程度？”

&esp;&esp;红照夜一查，闭了闭。一溜死亡领域，一个禁地副本。

&esp;&esp;红照夜注视着他：“杀梦魇之弦的时候，你说你有能降低痛楚的异能。”

&esp;&esp;男人伸手接过时，顾客们能看到，他捧住杯的双手，指甲也如同秋天的叶片般枯蜷落。

&esp;&esp;他不想说的秘密她也不想听，至少现在没必要，还会增加和他相的风险。

&esp;&esp;薄梦焰嘴动了动，正要说话。

&esp;&esp;薄梦焰意识到，她是在关心他的受，就像当时她问他会不会疼一样。他当时就恍惚了很久，多久没有人这样关心过他了？不……从来没有人这样关心过他。

&esp;&esp;私房菜馆门，一个呈现枯褐，瘦骨嶙峋，肤开裂，发不断掉落的男人伸手恳求：“给我吧……我要……我要喝……我要渴死了……”

&esp;&esp;薄梦焰话没说完，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尖叫。

&esp;&esp;“明白了。”

&esp;&esp;他看着低吃饭的红照夜，轻声把之前没说来的话说了：“其实，我之前的计划是，我自己先去杀死几个同化过我的异，把我的污染值降低到90以，再找你谈合作。现在我一样可以执行这个计划——”

&esp;&esp;服务员战战兢兢地倒了杯递给他。

&esp;&esp;“我好渴啊……能给我吗？我好渴，我要渴死了……”

&esp;&esp;两人同时扭望去。

&esp;&esp;“可以放大或缩小，上限三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