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注视着红照夜，被污染的睛给了他绝好的视力，能够看清她表最细微的变化。

&esp;&esp;没有变化。

&esp;&esp;薄梦焰：“……”

&esp;&esp;她是不是没意识到他可以污染她这件事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离变成一个异已经非常非常非常近了。

&esp;&esp;他以为就算看不到她害怕嫌恶，也该有一复杂。

&esp;&esp;然而红照夜只是，问：“要怎么？”

&esp;&esp;薄梦焰走到她前，伸双手，摆一个要捧住她脑袋的姿势，但没有立刻真正碰到她，而是轻声、有儿尴尬地问：“可以么？我想需要尽量扶住你的。”

&esp;&esp;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极近，薄梦焰比她一些，他们已经近到她需要把抬起来一儿，才能凝视他的睛。

&esp;&esp;“可以。”红照夜回答他。

&esp;&esp;薄梦焰双手扶住她的后脑勺，接着说：“然后，我会用额贴住你的额……你会受到一些东西，会给你带来神上的冲击……我会尽量控制，到为止。”

&esp;&esp;“好。”

&esp;&esp;她话音落，薄梦焰就低向她靠过来。

&esp;&esp;他的额冰凉，像他的手一样。他的呼倒是有一些温度，显示他生命的鲜活。

&esp;&esp;这样的念在红照夜脑海中一闪而过，她没法想更多，所有的念被迅速涌她脑海的画面、声音、知击碎了。

&esp;&esp;她看到了薄梦焰，比现在更年少的薄梦焰，遍鳞伤地走在废墟城市中，被抢夺，被揍，被猛兽追杀，被异追杀……；她成为了薄梦焰，在一个个副本中，像在噩梦里，一次次踏空，每踏空一次，就换一个副本，每个副本里都充斥着鲜血和死亡，悲剧和污染，尤其是各奇形怪状又丑陋扭曲的异；她成为了异，被困在异的里，惊恐地挣扎，想要逃跑，却只能控制八条骨拼凑成的步足爬行，想要说话，发的却是刺耳的尖啸或沉闷的嗡鸣……；然后被杀死，被一次次杀死，不同的异致命在不同的地方，心脏、咽、脊背、大脑、睛……

&esp;&esp;【请注意，你的神状态发生了变化，稳定→动】

&esp;&esp;红照夜蓦地睁开睛。

&esp;&esp;两人相贴的额的已经分开。

&esp;&esp;薄梦焰的手还扣着她的后脑勺，他的呼微微急促，睫低垂颤动，手指似乎也在轻微痉挛。

&esp;&esp;红照夜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esp;&esp;薄梦焰一惊，意识到自己的手还在她脑袋上，瞬间松开，说：“抱歉……”

&esp;&esp;红照夜盯着他：“你知我看到了什么吗？”

&esp;&esp;薄梦焰努力拉回自己的神志，猜测：“看到了……一些扭曲的光线，不可名状的恐怖，黑暗，手……之类的？其实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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